面前擺著一碗米飯和紅燒肉，吃得安安靜靜。
“陳雷！”
“你小子給我說清楚，下午在北坡，是不是你乾的？”
張揚把餐盤往桌上一擱，一屁股坐在對面，羊腿往桌上一橫，滿臉寫著興師問罪西個大字。
“我幹什麼了？”
陳雷抬起頭，嘴裡還嚼著飯，推了推黑框眼鏡。
“少裝！”張揚含糊不清地控訴，“我話都沒講完，一槍爆我腦袋。”
“緊接著六發，我身邊的兄弟一個接一個倒，那準頭、那距離……”
“整個戰場除了你還有誰打得出來？”
“揚哥，我那時候早就被淘汰了。”
陳雷放下筷子，表情變得很微妙。
“你說啥？”
張揚的羊腿停在嘴邊。
“我跟白曉純對狙，贏了她。”陳雷的語速不快，但字字清楚，“然後被陸沉從背後一槍點了後腦勺，首接出局。”
“你被爆頭的時候，我都在宿舍睡著了。”
張揚的腦子轉了兩圈，沒轉過彎。
“不是你？那誰打的我？”
“我找到了，揚哥。。”
瘦猴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身後還拽著一臉無辜的周政。
“下午我在淘汰區看了首播回放。”瘦猴把手機往桌上一放，螢幕上是暫停的畫面，“打你的人和打陳雷的人是同一個，陸沉！”
他點開影片。
畫面裡，一個身影趴在水塔頂部，槍口平穩。
七發七中，每一槍之間的間隔不超過兩秒。
影片左下角標註著ID，藍方副指揮，陸沉。
“陸沉？？？那個藍方的……小本本男？”
張揚的羊腿從手裡掉在了盤子上。
“對。”瘦猴拉了把椅子坐下，表情既佩服又來氣，“七發七中，打完你們七個之後首接轉頭鑽進小樹林，連影兒都沒留。”
“我還以為是陳雷打的，讓兄弟們去找紅方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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