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看到裡面儲存資料似的，有一大團人類無法定義顏色的無形流質。
這是精神力的聚合體。
駁雜。混亂。不可名狀......
這東西居然是自己親手創造出來的，難以置信。
如果不是有系統鼓勵的神豪香菸——這種本身就自帶精神超凡特性的特殊物品，這團精神力他都不知道怎麼處理。
直接放掉？
這看起來比排放核汙水都嚴重。
李昴經過這件事，對於超凡能力原本就已經足夠謹慎的心，變得更加謹慎了。
他時刻記得——自己只是超凡路上的一個學徒。
戒驕戒躁！
近一個月來他都在嘗試利用抽取的精神力來做點什麼。
計劃是好的，但是實踐和計劃出入太大。
第一步，用精神干涉給思考者開個許可權，讓它能夠搭建腦機系統。
第二步，按比例抽取使用者的精神力。
第三步，匯聚萬眾的精神力於己身。
可以想象，如果有幾千萬甚至上億人使用腦機，那每天抽取的精神力是多麼的龐大。
三步走之後，自己不說成神，在人類社會我不吃牛肉不能說過分吧。
但......
精神力這種東西，具備著獨一無二的專屬性。
他嘗試過從公司這幾十人身上抽取精神力，這些不屬於他的精神力，根本就沒法拿來直接用。
它們帶有著原主人各種各樣的意志。
如果數量少，李昴還能輕鬆鎮壓。
數量過多，那強行吸收，後果無法預料。
所以他三步成神的計劃泡湯了。
這些被抽取的精神力，被他全部集中到了神豪的香菸的一支菸裡。
混在一起就成了這種東西。
好訊息是，他可以每天拿出這支菸，透過使用精神干涉分析消化語言知識的能力，去從中提純精神力。
壞訊息是，提純的效率，低於消耗的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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