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侍從也趕緊跪倒了一片。
座上,白霜月的聲音平靜如許,不怒自威:“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巫族和榮家都一樣,在外一定要代表雲都城的利益吧。我們巫族大費心思,就培養出一個胳膊肘往外拐的‘下一任大巫覡’麼?”
“大人息怒,我現在立刻修書一封去勒令他退出那什麼天聞宮使者團……”白清池不敢直視白霜月,也不敢像方才拉近距離一般稱呼二姐了,卻將目光投向同樣跪了一地的下人,“你們幾個,快拿紙筆來,聽到沒有!”
見白霜月仍沒有任何表示,他惶恐不已,已將頭重重磕到地上:“塵歌他定是被天聞宮那些牛鼻子的歪理給矇騙了,等他回來,我一定對他嚴加訓斥,好好糾正他的心思……不、不,我一定家法懲治,我一定嚴懲於他!”
然而回蕩在他耳邊的,依然是一室森嚴的沉默。
哎,時候也差不多了,榮春松決定唱一下紅臉。
“算了,白祭酒你起來吧。”
“白玉京繁華,花花世界迷人眼呀。表哥一時被迷惑,打錯了主意也是有可能,只要他迷途知返,仍以雲都城為重,這座城市還是很歡迎他的。家法處置是不用了,等他回來,讓他自己去幾位巫族長老面前說清楚就好。”
家法處置還不是關起門來的事情,巫族跑去當天聞宮代表這種事情怎麼能用家法處置,當然要她那十二表哥到幾位大長老面前一、五、一、十說清楚自己的動機為好。
白清池誠惶誠恐:“是、是,我一定把那小子帶到各位大長老面前……”少主並不滿意他剛才說的家法處置,他已然聽出。但少主還願意給塵歌一個解釋的機會,他已是萬分萬分感激。
見女兒給白清池臺階下,白霜月也就抬手示意他坐回下首。
其實,這帳中還有另一個人。剛剛和白清池一起進來的他的另一個兒子。
這小表弟很識相,剛才聽著父親對大哥讚不絕口時還甘當背景板呢,大哥栽了,立刻對榮春松大獻殷勤來了,悄悄悄悄湊過來,一臉“溫柔小意”地笑道:“表姐,嚐嚐這鮮花餅。”說著,就從帳外等候已久的家僕手中端來一盤鮮花餅。
“哈哈,好啊。”榮春松隨手接過那餅吃了一口。
白清池心思活絡,試探著,又推銷起另一個兒子來:“這位是塵隱,我的二兒子,比少主小一歲呢,正值青春之……”
待看到白霜月神色依然沈冷,他趕緊住嘴了。
唉,塵歌那個逆子,早知今日,當初就不送他去天聞宮了!
*
“春兒,剛才你還接他那個二兒子的鮮花餅吃?他有個那樣的大哥,想必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你也不必再考慮這家男兒了。”
“啊,我什麼時候說要考慮這家男兒?只是看那鮮花餅確實好吃我才吃了點,”榮春松從侍從手中取過一個體量感人的包袱,“喏,臨行前那表弟還叫人塞了我一大包呢。”這一大包鮮花餅起碼一百多個,倒可以放在系統道具欄裡,哪天她外出遊歷時當乾糧吃。
自從覆活前世記憶加上這系統設計得頗像個遊戲,她時不時地,就打遊戲手癖犯了。
比如看到可用資源就小手一抖,趕緊撿起來放揹包裡。
【叮。揹包欄新增道具“鮮花餅”*150。】
在白霜月看來,只是女兒隨手把這一大包鮮花餅扔到儲物靈袋去了。
城主府漫長的迴廊,在白霜月臉上投下淡淡陰影。
“如今巫族中確實是沒什麼好兒郎配得上你……本以為白塵歌天資勉強能與你相配,誰料卻是個不安分的。”
榮春松倒是一副滿不在乎的神色:“母親,不用為我成家之事擔心。這種事情還是要順其自然吧。”
何況,天資不天資的,她也不太看重,強悍桀驁的馴服一下玩耍一下還行,真要成家,還得是個忠誠又賢惠的。
:說話有者作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