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著先到縣城附近看看,找個機會混進去,實在不行就在城外轉轉,總能打聽到有用的訊息。
午後,日頭正熱的時候,前頭出現一片密林,周陌走著走著,忽然腳步一頓,大黃也豎起耳朵,喉嚨裡發出嗚聲。
前面林子裡有動靜。
周陌眼神一凜,拉住大黃就閃進路邊灌木叢裡,藉著樹幹遮掩,往前摸了幾十步,此時,林子一片空地上,正打得不可開交。
一輛馬車歪倒在路邊,車篷上插著幾支亂箭,拉車的馬已經倒在地上,脖子上一道刀口,血還在往外湧。
七八個黑衣漢子手持刀棍,正圍著三個人猛攻。
被圍的三人當中,為首的是一箇中年男人,四十來歲,身材魁梧,一臉絡腮鬍子,手裡握著一把朴刀,刀法凌厲,將一個小男孩護在身後。
他身上已經掛了彩,左胳膊上一道口子,血順著手臂往下淌,但面對包圍卻一臉沉穩,不落下風。
周陌的目光卻落在另一個人身上,那個彎弓搭箭的少女。
那姑娘看著十六七歲,一頭烏髮用布條簡單束在腦後,露出一張稜角分明的小臉,皮膚是那種常年日曬風吹出來的健康小麥色。
她身量高挑,比同齡的姑娘高出大半個頭,肩寬腰細,兩條長腿裹在緊身獵褲裡,一看就是常年習武的身段。
她弓開如滿月,箭去似流星,嗖的一箭,又中了一個衝上來的黑衣漢子肩窩,那人慘叫一聲,倒地打滾。
連殺幾人,少女面不改色,手伸到背後箭壺裡一摸,臉色微微一變,箭壺空了。
“爹!我沒箭了!”少女聲音清亮,帶著幾分急切。
中年男人咬牙揮刀,逼退兩個撲上來的土匪,沉聲道:“到我身後來!”
那小男孩早就嚇得腿軟,連匕首都握不穩,躲在中年男人背後瑟瑟發抖。
土匪們見少女箭矢用盡,頓時放肆起來,為首獨眼漢子舔了舔嘴唇,發出嘿嘿怪笑。
“小娘們挺烈啊,箭法不錯,可惜沒了箭,你就是隻沒牙的老虎。”
另一個土匪介面笑道:“虎哥,這娘們可正點了,瞧這身段,這長腿,咱們寨子裡可找不出這樣的貨色。抓回去獻給大當家的,大當家一高興,又得賞咱們每人銀子嘞!”
“獻給大當家的?”獨眼漢子咧嘴一笑,“大當家的最近正想納個壓寨夫人,這丫頭倒是合適。不過嘛......大當家吃肉,咱兄弟怎麼著也得喝口湯不是?”
幾個土匪一齊鬨笑,目光在少女身上掃來掃去,眼神猥瑣。
少女臉色鐵青,這幫該死的土匪,竟敢把主意打她身上,她一把抽出腰間短刀,擋在身前,似要與這些土匪同歸於盡。
中年男人護在女兒身前,額頭青筋暴起,沉聲道:“各位好漢,在下是安陽縣的商人,此番出門走貨,不想衝撞了各位。車上有些銀兩財物,盡數奉上,只求各位高抬貴手,放我們三人一條生路。”
中年男子說著,一邊騰出一隻手,從懷裡摸出一個錢袋,扔在地上,裡面叮叮噹噹響,聽得出銀子不少。
獨眼漢子低頭看了一眼錢袋,嗤笑一聲:“老頭兒,你打發叫花子呢?”
他往前逼近,刀指著中年男人,怒喝道:“你方才殺了我幾個兄弟,這事兒怎麼說?你這些銀子,殺了你照樣是老子的,還用你送?”
見中年男人臉色一沉,獨眼漢子哼了一聲,道:“兄弟們,別跟他們廢話了,做了老的,小的抓活的!”
話落,土匪們齊聲吶喊,舉刀衝上。
。小越越子圈,起一在背靠背得被漸漸人二父,前往波一接波一,多人匪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