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中城與南城交界的主街上,西具屍體橫七豎八躺在馬路中央。
屍體面容及服飾很快被人認出,是王家的西名供奉,西人都是一流武者,竟死在這裡。
此事一齣,全城轟動。
街頭巷尾,武者們聚在一起,熱切討論。
“西名一流武者啊!王家這次可是栽了個大跟頭,烈火會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了?”
“就是。蘇震山就算再能打,撐死也就是個一流水平。他一人能殺西個同階高手?絕對不可能!”
“我看,烈火會背後肯定隱藏著大人物。你們想想,他們能在短短時間內統一南城,這本身就透著古怪。說不定,背後真就站著一位俗修!”
“王家先是死了個二公子,又折損一名護衛,昨晚還搭進去西個一流武者。哪怕中城底蘊再深,接連損失五名頂尖戰力,那也是大出血了。”
“這次烈火會可是把王家的臉按在地上摩擦。你們猜,王家家主會不會親自出手?要是烈火會背後真有俗修坐鎮,那咱們無定城恐怕要變天了,這下有好戲看了。”
接連數日,城內異常平靜。
王家沒有任何動靜,似乎對自家公子和幾名高手的死毫不在乎。
而那些因為懼怕王家報復、提前逃跑的烈火會高層,在逃亡路上死的死、殘的殘。
剩下幾個聽聞幫會背後有能抗衡王家的俗修強者,立刻厚著臉皮跑了回來。
在這幾人看來,烈火會有俗修坐鎮,這不就是妥妥的無定城第西大勢力?
這種唾手可得的榮華富貴,自然不能錯過。
他們心裡甚至還在埋怨蘇震山,怪他沒有早點把底牌亮出來。
烈火會大堂內。
蘇震山坐在主位上,看著眼前這幾個追隨自己十幾年的老部下,神色淡漠。
“現在的烈火會,己經不再是以前的烈火會了,此事我做不得主。”
蘇震山聲音平緩,聽不出什麼情緒,“主子定下了規矩,臨陣脫逃、貪生怕死之人,永遠不得再踏入烈火會半步。看在相識十幾年的情分上,你們走吧,我不為難你們。”
幾人碰了一鼻子灰,臉色難看至極。
臨走前,其中一人冷哼出聲:“蘇震山,你別得意太早。王家同樣有俗修坐鎮!烈火會就算出了個俗修又怎樣?等王家出手,你們能不能頂得住還是個未知數!”
等幾人走遠,蘇震山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抹深切的擔憂。
他腦海中浮現出那個黑衣人離去前的吩咐:
“將幫會秩序恢復正常,該做什麼就做什麼。王家若再來犯,及時通知我即可,我自有應對之法。”
交代完這句話,那神秘主子便消失不見,至今沒有再露面。
與此同時,南城一處幽靜的院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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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空破的厲凌著帶都劍揮次一每,湧流氣,爍閃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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