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盧家便派了個腳伕來到山腳,遞上了一封書信。
聚義廳裡,孫有道拆開信,照著上面的字句念給林淵聽。
信上的言辭頗為客氣,大意是盧家同意了這樁差事。
為了交差,盧家在柳樹溝外圍的一個農院裡,綁了五個平時偷奸耍滑、不服管教的長工,又花錢在路邊找了五個快要餓死的流民。
信裡特意交代,人已經準備好,請大當家高抬貴手,拿這十個人交差,莫要再傷及盧家其他無辜。
聽完信,林淵靠在交椅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這就是世道啊。”林淵揉了揉眉心,看向底下的幾個心腹,“既然盧家把人備好了,那就去吧。砍了這十個人,再去縣城的黑牙行裡,花點碎銀子買十個染了病、活不成的奴隸,一併殺了,湊夠二十個人頭給縣衙交差。”
眾人臉色都有些沉重,但在這種情況下,誰也沒有多說什麼,紛紛點了點頭。
畢竟這樣說起來,他們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都是為了活下去。
林淵目光掃過全場。林猛正帶著大部分青壯在後山訓練,林鐵一早又帶著獵戶去完善陷阱了。
他看向林大,開口道:“林大,這趟你帶十個弟兄去。快去快回,心裡別有什麼負擔,大家都是為了活命。”
“小哥放心,我知道輕重。”林大重重地點了點頭,轉身點齊了十個漢子,拿上麻繩和朴刀,匆匆下了山。
按照信上給的地址,林大一行人摸到了柳樹溝外圍的一個偏僻小院。
木門緊緊閉著,周圍靜悄悄的。
林大走到門前,伸手拍了拍門板。
“誰啊?”門縫裡傳出一個警惕的男聲,“可是青風寨的好漢?”
“是我們。”林大壓著嗓子回了一句。
“吱呀”一聲,木門被拉開一條縫。一個穿著灰布短打的漢子探出頭,左右張望了一下,隨後把門大開,指著院子裡面低聲說:“各位好漢,人都綁在後院的柴房裡了,您幾位自己進去提人吧。”
林大沒有起疑,畢竟昨天剛跟盧家三爺談妥了條件。
他揮了揮手,帶著十個弟兄魚貫而入。
然而,就在走在最後的那個土匪剛剛邁進門檻的瞬間,那個開門的漢子突然從門縫裡鑽了出去。
“砰!”
兩扇厚重的木門被猛地合上,緊接著外面傳來了上門閂和木頭死死抵住大門的聲音。
林大心裡“咯噔”一下,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腦門。
“不好!有詐!退!”
話音未落,院牆外突然飛進來七八個冒著黑煙的火把,精準地落在了院子裡堆積的乾枯稻草和柴火垛上。
深秋物燥,火苗“轟”地一聲竄了起來,瞬間將整個院子烤得熾熱。
“放箭!”
。音聲的冷冰祖承盧爺三家盧了來傳,外牆院
”——嗖嗖嗖“
。中之火聲風的耳刺著帶,牆矮過越箭羽支幾十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