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把能弄來戰馬和舊甲的事情說完以後,林猛和白慶山的神色都明顯不一樣了。
白慶山先問道:“大當家,趙縣令說的是真正能上陣的馬?”
“他說是軍中退下來的,具體成色我也不知道。”林淵道,“錢已經送過去了,最後能弄回來多少、是什麼樣,得看趙文成那邊的本事。”
林猛聽完咧嘴笑了笑。“能比寨裡那些馱馬強就行。”
白慶山也點頭。兩人都當過兵,自然知道戰馬和甲冑意味著什麼。
以前在軍中,這些東西輪不到他們惦記。現在反倒有機會一點點弄到自己手裡。
更重要的是,清風寨已經不再是最開始那個朝不保夕的山寨。
不但有糧有人,還有兵。現在又有了官面上的身份,甚至能在雲陽縣開鏢行。
他們不是沒想過以後。只是以前不敢想。再往前一步是什麼?
誰也不好說。林淵自己從來沒有提過造反兩個字,他們自然也不會主動去說。
可林猛心裡很清楚,小哥身上那些東西,沒有一樣是尋常的。
別的不說。一畝地能收兩千多斤糧食。這種事情他活這麼大都沒聽說過。
真傳出去,別說一個雲陽縣,恐怕連上面那些大人物都得下來看看。
所以有些話大家都不說。不代表沒人想。
事情交代完以後,林淵也沒有繼續留在屋裡。
鏢行還得等縣裡那邊把手續辦下來,戰馬更不是今天說了明天就能送到。
眼下最實際的,還是地裡的東西。他當天便去了白石谷。
這段時間天氣已經熱起來,算算日子,差不多到了六月。
山谷裡比外面涼快一些,可太陽真正升起來以後,一樣曬得人背上出汗。
白石谷現在已經和最開始不一樣了。原本只有十幾畝能用的舊地,後來不斷往兩邊開,如今比較平整、真正能夠按畝數算的地,已經差不多有五十畝。
這還是沒把那些坡腳、石縫旁邊零零散散的小塊算進去。那些地方不好下犁。
但是這些勞動人民經過兩季的種植,已經摸出了土豆的習性,這玩意石縫裡也能種。
所以,只要目力可及範圍之內,都會有人下種。
林淵到的時候,幾個老農正蹲在一片新開的試驗地旁邊。
這塊地不大。被分成了很多小塊。有些只有幾步寬。
旁邊插著削過的木片,上面用炭筆寫著記號。是孫有道找人記的。
因為真正會寫大雍文字的人不多,所以林淵後來乾脆讓會拼音的人也跟著記。
看不懂大雍字沒關係。至少自己以後還能認出來。
”?有沒道門出概大“。眼一了看去過走淵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