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撫劉秉政聽得連連點頭,眼中滿是讚許,捋著鬍鬚道,
“施提督所言,正是本撫心中之憂。”
“鄭逆擄我百姓,肥他自己,此消彼長,絕不可再縱容下去!”
說罷,劉秉政掃視堂中眾將,聲音陡然拔高,
“諸位且想清楚了,若是再任由鄭逆擄掠下去,朝廷一旦追究,你我都逃不脫干係!”
“本撫是巡撫,擔的責最大,可你們這些帶兵的,誰也別想跑。”
“朝廷養兵千日,用兵一時,鄭逆就在城外,咱們若仍縮在城中不動,將來朝廷問罪下來,本撫吃掛落,你們也都別想好過!”
眾將聽到這裡,終於收斂了臉上那點怠慢之色。
施琅率先站出來,抱拳道,
“末將聽憑巡撫大人調遣!”
福建本地綠營將領見狀,也紛紛拱手附和。
陝西援軍將領隨後抱拳道,
“陝兵雖遠道而來,亦願為前驅!”
最後,靖南王府派來的藩將才不緊不慢地抱了抱拳,
“末將亦聽調遣。”
劉秉政見眾將都表了態,滿意地點了點頭,捋須道,
“好。既然諸位同心,本撫便發號施令!”
“欲要徹底清除鄭患,眼下最要緊的,就是連江。”
“鄭逆將兵釘在連江,距離福州不過百里,我福州數萬大軍竟被他一支偏師牽得動彈不得。”
“不把連江這顆釘子拔了,咱們做什麼都施展不開。”
“所以本撫決定,先打連江,務必將鄭逆在連江的營盤連根拔起。”
“連江一除,鄭逆在福建的擄民之舉便失了立足之地,咱們才能騰出手來,把沿海的防務重新接上。”
劉秉政走到輿圖前,手指點在連江的位置,沉聲道,
“連江的鄭逆約有兩萬人,營寨背靠海灣,炮船隨時可抵近增援。”
“不過。。。”
劉秉政話鋒一轉,目光掃過眾將,
“咱們如今城中足有六萬人馬,三倍於敵。鄭逆再能打,也是孤軍懸於海邊。”
“只要咱們集中兵力,從陸上一路碾壓過去,以強勢兵力正面壓上,他區區兩萬人能撐幾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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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連奔殺浩浩,門餘百炮火攜,軍大萬西率,軍督自親政秉劉巡,日五月五
。驅前為萬一營綠建福,左居萬一兵藩王南靖,中居軍大萬兩西陝,部三作分軍大
。揚飛土塵,日蔽旗旌,進並路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