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違者，軍法從事。”
“這三條不答應，張某寧可回雞籠種地。”
話音落地，大堂中頓時安靜下來。
鄭經盯著張煌言看了片刻，忽然出聲呵斥道，
“混賬東西！”
“咱們是大明朝廷的正經官兵，不是海寇，不是賊盜，更不是滿清韃子！”
“你方才說的那三條，本就是軍規鐵律，用不著你額外來約法。”
鄭經往前逼了一步，盯著張煌言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張大人，你若是約束不了手下將士，本將軍先砍了你的腦袋。”
張煌言愣住了。
他原以為鄭經會嫌他迂腐，會罵他婦人之仁，甚至會當場將他趕走。
他準備了一肚子說辭，什麼“仁義之師”“民心所向”“光復大義”，全都堵在嗓子眼裡，一個字都沒用上。
張煌言張了張嘴，喉頭微微滾動了一下，聲音比方才低了三分，
“張。。。張某，知道了！”
鄭經看著他那副又倔又窘的模樣，忽然笑了一聲，擺了擺手，
“你登陸之前，水師會把松江、蘇州一線的清軍水師和沿岸炮臺挨個清理乾淨。”
“你只管安心登陸，打好你的仗。”
張煌言抱拳應下，退回班列。
鄭經的目光在堂中掃了一圈，落在一個人身上。
“黃安。”
老將黃安猛地站起身來，動作之快，差點把身後的椅子帶翻。
去歲北伐，鄭經主力在北京城下殺得韃子人仰馬翻，他黃安卻在臺灣看家，整天對著承天府外的海水發呆。
這回北伐的動靜比去年還大，三路分兵，又是打南京又是打天津，他黃安說什麼也不能再錯過。
“末將在！”黃安抱拳，聲音洪亮得震得樑上的灰塵都往下掉。
鄭經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地吐出幾個字，
“你率本部水師駐守澎湖，監視福建清軍動向，確保臺灣本土無虞。”
黃安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將軍！”黃安急了，一張黑臉漲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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