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
秦墨說：“為什麼？”
許狂說：“它是雪做的。雪不怕冷。”
秦墨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許師兄，你說話真有意思。”
他轉身走回屋裡。
許狂也走回去。
躺在床上，他聽著外面雪落的聲音。
沙沙沙，沙沙沙。
很輕，很靜。
他慢慢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許狂醒來時，雪己經停了。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上鋪了一片金黃。
他推開門，走出去。
院子裡積了厚厚一層雪。那個雪人還在，被一夜的雪覆蓋，變成了一個白色的雪堆。
他站在院子裡，看著那個雪堆，看了很久。
然後他拿起靠在牆角的掃帚，開始掃雪。
一掃帚下去，雪被掃起一片。
他掃得很慢，一下一下，把雪掃到牆角，堆成一堆。
這動作他太熟悉了。
在雜役院，他掃了西年落葉，西年雪。
西年裡，他每天清晨推開那間破柴房的門，拿起那把破掃帚，開始掃。
掃完落葉掃雪，掃完雪掃落葉。
西年，一千西百多天，天天如此。
他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
但他沒有。
他進了外門。
他練氣五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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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章07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