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夜，許狂等到後半夜，正準備離開，忽然看到一個人影從雜役院外走來。
是灰袍男子。
他穿著深色衣袍，氣息深沉，腳步輕快。他來到王姓雜役的柴房前，輕輕敲了敲門。
門開了，王姓雜役探出頭來，看到是他，連忙讓開身子。
灰袍男子閃身而入，門重新關上。
許狂伏在不遠處的陰影中，眯起眼睛。
他們在說什麼？
他不敢靠近，只能遠遠地看著。
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後，門開了。灰袍男子從裡面走出，王姓雜役跟在後面。兩人低聲交談了幾句，然後分頭離去。
許狂看著灰袍男子離去的方向，又看了看王姓雜役，心中有了計較。
他們又要動手了。
——
翌日，許狂照常掃落葉。
掃到一半時，他忽然發現一件事。
雜役院裡，少了一個人。
那個新來的少年——管事讓他帶的那個——今天沒來上工。
許狂心中一緊，問旁邊的雜役：“那個新來的呢？”
雜役頭也不抬地說：“病了，在屋裡躺著呢。”
病了？
許狂沉默了片刻，繼續掃地。
但掃帚劃過地面的聲音，比平時重了幾分。
——
入夜之後，許狂沒有去盯著王姓雜役，而是來到新來少年的柴房前。
他伏在暗處，看著那扇門。
門關著，裡面沒有燈光，也沒有聲音。
他在那裡等了很久。
後半夜，一個人影從遠處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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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章98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