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比之前冷了許多，光是站在岸邊，就能感受到那股刺骨的寒意。河面上飄著一層薄冰，冰層不厚，但足以讓河水看起來凝滯了許多。
許狂深吸一口氣，脫下外衣，咬在嘴裡，然後縱身躍入河中。
冰冷的河水瞬間將他吞沒。
那種冷，不是普通的冷，是能凍進骨髓裡的冷。許狂感覺自己像是被無數根冰針刺穿，每一寸皮膚都在尖叫。
但他沒有停。
他咬緊牙關，奮力向下游去。
河水比之前清澈了許多，能見度更高。他順著記憶中的方向，向那個洞穴游去。
遊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前方出現一道黑影。
是那個洞穴。
但和之前不一樣的是，洞穴的入口，有一大半露在水面之上。
水位下降了至少三尺。
許狂心中一喜，游到洞穴入口，攀住巖壁，探出頭去。
洞穴裡一片漆黑。他摸出夜明珠，照亮了周圍。
洞穴還是那個洞穴，狹窄，幽深，通向廢棄藥園。只是原本需要潛水透過的一段，現在變成了可以首立行走的通道。
許狂爬進洞穴，沿著通道向前走去。
走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前方出現光亮。
廢棄藥園到了。
他踏入藥園，發現這裡和之前沒什麼變化。藥田還是那塊藥田，陣法還是那個殘破的陣法，只是……
藥田中央，空空如也。
那株赤精草，他三個月前採走了。
許狂走到藥田中央，蹲下身，看著那個空蕩蕩的坑。
坑裡還有殘留的根鬚，但己經乾枯了。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站起身，打量著整個藥園。
這個地方，他來過三次。第一次發現這裡，採走了一株靈藥。第二次來，採走了冰心蘭。第三次來，採走了赤精草。
現在，這裡什麼都沒有了。
但許狂並不後悔。
那三株靈藥，他用在了該用的地方。一株幫他穩固了練氣西層，一株幫雲嵐換了三枚破障丹，一株幫他突破到了練氣六層。
每一株，都有它的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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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章59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