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烈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麼被放了。
他看著許狂，眼神里滿是驚疑。
“你……你不殺我？”
許狂搖了搖頭。
“殺你做什麼？”他說，“你又沒想殺我。”
他轉身向演武場外走去。
走出幾步，忽然停下，頭也不回地說：“以後別來煩我。”
然後他大步離去，消失在人群裡。
王烈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久久沒有動彈。
——
從演武場出來，許狂沒有回住處，而是去了後山。
他需要靜一靜。
剛才那一戰，他其實沒有看上去那麼輕鬆。雖然只出了幾招，但每一招都用上了全力。練氣七層對練氣九層，差距還是太大了。
如果王烈不是輕敵，如果他一開始就全力以赴，如果那七八個人配合得更默契一些……
許狂搖了搖頭，不再去想。
他走到老槐樹下，坐了下來。
積雪很厚，坐在上面冰涼冰涼的。但他不在乎。
他看著遠處的山巒，看著山巒上覆蓋的白雪，看著白雪反射出的陽光。
腦子裡，卻在想著另一件事。
阿福的死。
那塊血紋石，還在他懷裡。
那個人，還在暗處。
他必須找到他。
——
傍晚時分，許狂從後山回來，正準備回住處，忽然被人叫住了。
“許師兄。”
他回頭看去，見一個少年站在不遠處，穿著雜役的粗布衣裳，瘦小，膽怯，眼神里帶著一絲期待。
許狂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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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 章89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