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許狂的眼神。
那個沉默寡言的男人，從頭到尾都沒正眼看過他。但那天晚上，在茶鋪裡，老吳罵他的時候，許狂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讓小刀心裡發寒。
那眼神里沒有鄙視，沒有憤怒，什麼都沒有。只有一種平靜的漠然。
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小刀打了個哆嗦。
他不敢再想了。
他繼續往北跑。
跑得遠遠的，再也不要見到那個人。
——
但許狂根本沒有把他放在心上。
劉老大那件事之後，許狂甚至沒有問過小刀的下落。一個練氣九層的小角色，不值得他費心。
紅菱倒是問過一次。
“那個小刀，要不要處理掉？”
許狂搖了搖頭。
“不用。”
紅菱看著他，說：“他找了人來殺你。”
許狂說：“我知道。”
紅菱說：“你就這麼放過他？”
許狂沉默了一息，說：“他活不長的。”
紅菱愣了一下。
許狂說：“雲夢澤這種地方，心眼小又沒本事的人，活不長。”
紅菱想了想，點了點頭。
“也是。”
兩人繼續趕路，向黑水河走去。
——
小刀確實活不長。
他往北跑了半個月，跑到一個叫黑風嶺的地方。那裡妖獸多，靈藥多，散修也多。他想著在這裡躲一段時間，等風頭過了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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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章861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