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藥沒有再說，只是看著她，輕輕嘆了口氣。
許狂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好。”
紅藥看著他，笑了。
“謝謝你。”
那天晚上，紅菱抱著姐姐哭了很久。紅藥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小時候那樣哄著她。許狂坐在洞口，看著外面的月光，不知道在想什麼。
又過了五天，許狂的傷基本痊癒了。
這天早上，他正在洞口修煉，忽然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他回頭看去，看到紅藥走了出來。
她的臉色還是蒼白，但比之前好多了。她扶著洞壁，一步一步走過來，在許狂旁邊坐下。
許狂看著她，問：“能走了？”
紅藥點了點頭，看著遠處的山林。
“菱兒在睡覺，我出來透透氣。”
許狂沒有說話。
紅藥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許公子，菱兒喜歡你。”
許狂愣了一下。
紅藥看著他，目光溫柔。
“我看得出來。她看你的眼神，不一樣。”
許狂沉默著，沒有說話。
紅藥繼續說：“菱兒這丫頭，從小就不會藏心事。喜歡就是喜歡，討厭就是討厭。她看你的眼神，就像當年看蘇遠一樣。”
許狂說：“蘇遠是誰？”
紅藥說：“是她以前喜歡的人。也是個好人，可惜……”
她沒有說下去，但許狂知道。
蘇遠死了。死在血影門手裡。
紅藥看著遠處的山林，輕聲說：“菱兒這些年過得太苦了。一個人活著，一個人扛著，一個人等著。現在好不容易遇到你，我真的很高興。”
她轉過頭，看著許狂。
“許公子，你……喜歡她嗎？”
許狂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說：“我不知道。”
紅藥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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