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血色山脈
三日後，三人傷勢痊癒，繼續向血色山脈進發。山脈越來越近，遠遠望去，整片山脈呈現暗紅色，像是被鮮血浸染。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氣，令人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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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青霧山出發，許狂三人一路向北。
起初的幾天，沿途還能看到一些村鎮和修士活動的痕跡。但隨著越來越接近血色山脈，人煙逐漸稀少，到最後徹底絕跡。放眼望去，只剩下一望無際的荒原和遠處若隱若現的山影。
這一日，三人翻過一道山樑，眼前豁然開朗。
紅菱第一個停下腳步，倒吸一口涼氣。
遠處的地平線上，一座巨大的山脈橫亙天地之間。那山脈綿延起伏，一眼望不到盡頭，最奇特的是它的顏色——不是尋常山脈的青翠或灰褐，而是一種深沉得近乎妖異的暗紅色。
那紅色並不均勻，有的地方深如凝固的血塊，有的地方淺如稀釋的硃砂，在陽光的照射下，整片山脈彷彿籠罩在一層淡淡的血色光暈之中。遠遠望去，就像一頭匍匐在大地上的巨獸，渾身浴血，令人望而生畏。
“那就是……血色山脈？”紅菱的聲音有些發乾。
許狂沒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己經說明了一切。
紅藥凝視著遠處那片詭異的山脈，秀眉微蹙。空氣中隱隱約約飄來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息，說不清是什麼味道，有點像是鐵鏽，又有點像是腐肉，還混雜著一種說不出的腥甜。
“好難聞。”紅菱捂住鼻子，“這是什麼味兒？”
許狂深吸一口氣，仔細分辨那股氣息。他在南疆經歷過無數殺戮，對血腥味再熟悉不過。但此刻空氣中瀰漫的味道，雖然帶著幾分相似，卻又不盡相同。
“不是新鮮的血腥味。”他緩緩說道，“更像是……沉澱了無數年的血氣。”
紅藥點了點頭：“我也感覺到了。這片山脈，恐怕埋葬過無數生靈。”
三人沉默了片刻，繼續向前走去。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血色山脈的真容也越來越清晰地展現在他們眼前。
那是一片極其險峻的山脈，山峰陡峭如刀削，峽谷幽深似無底。山體上幾乎看不到任何植被，只有光禿禿的暗紅色岩石裸露在外。那些岩石的紋理非常奇特，一道一道扭曲盤旋，像是被某種巨力撕扯過，又像是無數血管蜿蜒其上。
有些地方的岩石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質感，能隱約看到內部更深沉的紅色，彷彿那岩石真的是由凝固的鮮血化成。
“你們看那邊。”紅菱忽然指向左側。
許狂和紅藥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遠處的山壁上，有一道巨大的裂縫。那裂縫從山頂首貫山腳，足有數十丈寬，邊緣參差不齊，像是被什麼巨物生生撕裂的傷口。最詭異的是，裂縫深處隱隱透出暗紅色的光芒，一閃一閃，彷彿那傷口還在流血。
“那是什麼？”紅菱的聲音壓得很低，下意識地往許狂身邊靠了靠。
許狂搖了搖頭：“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紅藥收回目光，輕聲道：“我聽說過一個傳聞。”
許狂看向她。
紅藥繼續道：“當年在血影教的時候，有一次我偷聽到幾個長老談話。他們說血色山脈之所以叫血色山脈，是因為上古時期這裡發生過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無數強者隕落於此，他們的鮮血浸透了整片山脈，歷經萬載而不褪色。”
許狂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這個傳聞，和他從《血神經》殘卷上看到的隻言片語能夠相互印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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