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暫別
分別之日，三人相對無言。紅藥紅菱將療傷丹藥分給許狂大半，許狂將保命符篆分給她們。千言萬語化作一句“保重”，三人就此分別，各奔東西，約定兩年後在血色山脈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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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山谷的縫隙灑進來時，三人己經醒了。
其實這一夜誰都沒有睡好。紅菱翻來覆去，把獸皮褥子滾得皺成一團；紅藥睜著眼睛望著洞頂，首到天邊泛白；許狂則坐在洞口，望著滿天繁星，一夜無眠。
該來的終究要來。
紅藥第一個起身，默默收拾著自己的東西。她的動作很輕，像是怕驚擾到什麼。但其實根本不必，因為另外兩人也都醒了。
紅菱坐起來，呆呆地看著姐姐收拾，眼眶有些發紅。她想說點什麼，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千言萬語堵在喉嚨裡，最後只化作一聲輕輕的嘆息。
許狂從洞口走回來，在火堆旁坐下。火己經熄滅了，只剩下一堆冷灰。他撥了撥灰燼，添了幾根乾柴，重新生起火來。
紅藥收拾完自己的東西，走到許狂身邊，從懷裡取出一個布袋，遞給他。
“這是什麼？”
紅藥道：“療傷丹藥。我和紅菱用不了這麼多，你一個人在外面，危險比我們多，多帶些。”
許狂接過布袋，開啟一看，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十幾個玉瓶。他認得這些玉瓶，都是這一年多來他們從那些闖入者身上搜刮來的，還有一些是紅藥親手煉製的。
“這太多了。”他推回去，“你們也要用。”
紅藥沒接，只是看著他：“我們兩個人，一個人受傷了另一個可以照顧。你一個人，受了傷只能靠自己。多帶些，有備無患。”
許狂還要再說，紅菱也湊了過來，從自己懷裡又掏出一個布袋，塞進他手裡。
“還有我的！姐說得對，你一個人危險，多帶點丹藥，受傷了能及時治。”
許狂看著手裡兩個沉甸甸的布袋，心中湧起一股暖意。他知道這些丹藥是她們攢了一年多的家底，現在大半都給了他。
他抬起頭，看著兩人，認真道：“好，我收下。但你們也得答應我，保護好自己，別受傷。”
紅藥點了點頭。
紅菱咧嘴一笑：“放心吧，我和姐姐在一起，不會有事。”
許狂從懷裡取出幾枚符篆，遞給她們。那是他僅有的幾枚保命符篆，有雷火符，有遁地符，還有一枚從血影老祖儲物袋裡找到的護身符。
“這些你們拿著。遇到危險就扔出去，能保命。”
紅藥接過符篆，看了一眼，眼睛微微睜大：“遁地符？這個太珍貴了，你自己留著。”
許狂搖了搖頭：“我一個人，打不過可以跑。你們兩個人，萬一被圍住，跑都不好跑。拿著。”
紅藥看著他，眼眶也有些發紅。她深吸一口氣，把符篆收好，輕聲道：“好，我拿著。但你也要答應我們，不管遇到什麼事，保住命最重要。東西沒了可以再找，機緣錯過了可以再等，命只有一條。”
許狂鄭重地點了點頭：“我答應你。”
紅菱在一旁看著兩人，忽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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