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託付
許狂發現林遠山的情況不對勁，是在黑衣人退去後的第五天。
那天上午，他去林府找林遠山，想請教一些關於血煞秘境的事情。書房的門虛掩著，他敲了敲門，沒有人應。他推門進去，卻發現林遠山伏在書案上，一動不動。
“前輩？”許狂心中一緊，快步上前。
林遠山抬起頭，臉色蒼白如紙，嘴角還掛著一絲血跡。他看到許狂，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來了？坐。”
許狂沒有坐，而是盯著林遠山的臉。那張臉比他三天前看到的更加憔悴，眼窩深陷，顴骨突出，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精氣神。
“前輩，您的傷……”許狂的聲音有些顫抖。
林遠山擺擺手：“不妨事，老毛病了。”
許狂不信。他雖然不是醫者，但也看得出來，林遠山的狀態很不好。那一戰中，林遠山以一敵三，硬扛三個金丹期黑衣人的圍攻，最後光罩破碎，重傷墜落。這樣的傷勢，怎麼可能只是“老毛病”？
“前輩，讓晚輩看看您的傷勢。”他上前一步。
林遠山卻抬手製止了他。
“不必了。”他的聲音平靜，“老朽自己的情況，自己清楚。年輕人，坐下，老朽有話跟你說。”
許狂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但還是依言坐下。
林遠山看著他，目光溫和而深邃。
“年輕人，你叫什麼來著？許狂，對吧？”
許狂點點頭。
“許狂。”林遠山喃喃重複了一遍，“好名字。狂者，進取也。你配得上這個名字。”
他頓了頓，繼續道：“老朽活了快兩百年，見過無數人。有人為了寶物不擇手段，有人為了親情放棄一切，有人為了一句話堅守一生，也有人為了一點蠅頭小利背叛至親。人性之複雜，老朽至今也沒有完全看透。”
“但你，是讓老朽最看不透的一個。”
他看著許狂，眼中帶著一絲笑意。
“你來林家，是為了借那件東西。被老朽拒絕後，你沒有惱羞成怒，沒有灰心喪氣，沒有使什麼手段，而是在谷外搭個棚子住下，一住就是半年。半年來，你不吵不鬧，不怨不尤，每天就是研究陣法，等著老朽改變主意。”
“林家的人去看你，你待他們如親人。林虎給你陣圖，你感激不盡。林秀給你送飯，你記在心裡。婉兒那丫頭天天纏著你講故事，你從不嫌煩。你明明可以悄悄潛入谷中，偷走那件東西，但你始終沒有這麼做。”
“那一戰，你本來可以躲在谷外，等黑衣人走了再進來。可你沒有。你衝進來，拼死幫我們，差點把命丟在這裡。”
林遠山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目光變得更加深邃。
“許狂，你告訴老朽，你到底圖什麼？”
許狂沉默片刻，緩緩道：“前輩，晚輩不圖什麼。晚輩只是……只是想做自己覺得對的事。”
“對的事？”林遠山重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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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故的人別述講在是像，遠悠而靜平音聲的他。友朋和人親的去逝經己些那講，辛艱種種的後長族任接他講，歷經的闖去出時輕年他講，大長中谷在候時小他講。事的家林起講會山遠林，候時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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