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紅藥的解釋
許狂閉上眼睛繼續運功調息後，山洞中又恢復了那種令人昏昏欲睡的寂靜。紅菱坐在洞口，百無聊賴地數著外面樹上的葉子。那些血色的樹葉在風中輕輕搖晃，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在低聲訴說著什麼。她數了一會兒就煩了，那些樹葉太多了，怎麼數都數不清。
她又去看遠處九層高塔的塔尖。塔尖在血色的天空中若隱若現，散發著幽幽的紅光，像是一隻巨大的眼睛在注視著這片森林。紅菱盯著那紅光看了一會兒，覺得眼睛有些發花，連忙移開目光。
“姐姐。”紅菱忍不住開口了。
紅藥正在山洞最裡面整理藥材。她將一株株藥材從儲物袋中取出來，按照種類和品質分類擺放。地上鋪著一塊乾淨的白布，白布上整整齊齊地擺著幾十株藥材——有根莖類的，有花果類的，有全草類的，還有幾株是她從秘境中找到的奇珍異草，外面根本見不到。
“嗯？”紅藥頭也不抬，繼續擺弄手中的一株血色靈芝。那靈芝有巴掌大小，通體血紅，表面有一層淡淡的光暈，散發著濃郁的藥香。這是她在秘境中的一座洞府裡找到的，至少有三千年以上的藥齡，是煉製多種高階丹藥的主料。
紅菱從洞口挪到姐姐身邊，蹲下來看著她整理藥材。她對這些東西一竅不通，但還是覺得姐姐的動作很好看——輕輕拿起，仔細端詳，然後輕輕放下，每一株藥材都像是被對待一件珍貴的寶物。
“姐姐，你說許狂為什麼要用奼女教的令牌換那枚破障丹？”紅菱終於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紅藥的手頓了一下，抬頭看了妹妹一眼：“你覺得不應該換？”
紅菱搖搖頭又點點頭，自己也說不清楚：“我就是覺得……那令牌是我們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就這樣給了財神殿，太可惜了。而且，許狂說財神殿的人不會做虧本買賣，那他們用破障丹換令牌，就說明令牌比破障丹更值錢。我們豈不是虧了？”
紅藥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血色靈芝，轉過身面對妹妹。她的笑容很淡，但眼中帶著一絲溫柔，讓紅菱緊張的心情放鬆了一些。
“紅菱，你坐下。”紅藥拍了拍身邊的地面。
紅菱乖乖地坐下來，盤著腿，雙手放在膝蓋上，像是一個聽先生講課的學生。
紅藥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又笑了笑，然後正色道：“你剛才說的沒錯，財神殿的人確實不會做虧本買賣。但你覺得他們虧了嗎？”
紅菱想了想：“他們用一枚破障丹換了一枚令牌，應該沒虧吧？”
紅藥點點頭又搖搖頭：“沒虧，但也沒賺。破障丹和奼女教令牌的價值，在市場上是差不多的。如果單從價格上看，這是一筆公平的交易。”
紅菱更糊塗了：“那為什麼你說財神殿的人不會做虧本買賣？既然是公平交易，他們為什麼要做？”
紅藥沒有首接回答，而是反問道：“你覺得財神殿的人為什麼要換這枚令牌？”
紅菱想了想，道：“許狂說，他們想湊齊九枚令牌，開啟高塔。”
紅藥點點頭：“沒錯。但你想過沒有，財神殿手中己經有六枚令牌了，加上奼女教的那枚，就是七枚。還差兩枚——玄陰教和血刀門、鬼王宗中的兩枚。他們為什麼這麼著急要奼女教的令牌？奼女教不是己經給了他們一枚嗎？”
紅菱愣住了。她之前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是啊，奼女教己經給了財神殿一枚令牌，為什麼財神殿還要用破障丹去換另一枚奼女教令牌？
“因為……”紅菱努力思考，“因為那枚令牌不一樣？”
紅藥讚許地點點頭：“對。財神殿手中己經有的那枚奼女教令牌，是奼女教作為勢力貢獻出來的，只能代表奼女教這個勢力。而許狂手中的那枚令牌，是奼女教核心弟子的身份令牌，它可以開啟高塔的備用通道。”
“備用通道？”紅菱眼睛亮了起來。
紅藥解釋道：“我猜，九層高塔除了正門之外，應該還有其他的入口。那些入口不是給普通弟子用的，而是給核心弟子和長老用的。奼女教的核心弟子令牌，就是開啟那些備用通道的鑰匙之一。財神殿拿到這枚令牌，就可以從備用通道進入高塔，不用和其他人擠正門。”
紅菱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那這枚令牌確實很值錢啊！”
紅藥點點頭：“很值錢。但對我們來說，它不值錢。”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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