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天機秘境
兩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對許狂來說，這兩個月是他修仙以來最平靜、最充實的一段日子。沒有追殺，沒有戰鬥，沒有生死一線的危機，只有日復一日的修煉、參悟和陪伴。他每天天不亮就起來練劍，練到日上三竿；下午參悟天機大道訣，研究血煞九劍的第五式；傍晚和紅藥在平臺上散步，看雪原上的日落；晚上有時候和林軒喝酒，有時候和紅菱切磋刀法，有時候和寒月討論陣法。
日子過得像一杯溫熱的茶，平淡而溫暖。
但他的修為始終卡在金丹後期初期，距離後期巔峰還有一段距離。天機大道訣第二層的門檻他己經摸到了，但就是跨不過去，像是在一堵高牆前徘徊，看得見牆那邊的風景，卻找不到翻牆的方法。
血煞九劍的第五式“血祭蒼生”他也嘗試了幾次，每次都在最後關頭失敗。不是靈力不夠，不是技巧不對，而是心境不到位。第五式需要一種“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決心，需要將生死置之度外，將一切賭在一劍之上。許狂現在的心境還達不到那種程度，因為他有太多放不下的東西——紅藥、林軒、紅菱，這些都是他的牽掛，是他的軟肋，也是他無法豁出一切的原因。
魔劍中的魔性倒是越來越安分了。自從許狂在月下揮出那一劍後，魔劍似乎認可了他這個主人，不再像之前那樣頻繁地衝擊他的心神。劍身中的血絲依然在緩緩蠕動，但不再有那種嗜血的慾望，而是變得溫和了許多，像一頭被馴服的野獸，安靜地蟄伏在劍鞘中。
許狂知道，這不是因為魔劍的魔性消失了，而是因為它選擇了蟄伏。它在等待，等待許狂真正需要它的那一天。到那一天，它會毫不猶豫地將全部力量借給許狂，代價是——許狂的心神可能會被它徹底侵蝕。
但那一天還遠。
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天機秘境開啟的日子終於到了。
出發前一天晚上，許狂沒有修煉，沒有練劍，而是和紅藥一起在平臺上坐了很久。
月亮很圓，很亮，像一個銀色的圓盤掛在天空中。月光灑在雪原上，反射出銀白色的光芒，整個世界都籠罩在一片寧靜的銀白色中。遠處的天機山脈在月光下若隱若現，像一條黑色的巨龍橫臥在大地上。
“明天就要走了。”紅藥靠在許狂肩膀上，聲音很輕。
“嗯。”許狂應了一聲，摟緊了她的肩膀。
“去多久？”
“不知道。也許幾天，也許幾個月。秘境中的時間流速和外界不同，我在裡面待了多久，外面可能只過了幾天。”
紅藥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我等你。”
只有三個字，但許狂聽出了這三個字背後所有的情緒——擔憂、不捨、信任、期盼。
他沒有說“我一定會回來”之類的話，因為這種話他說過太多次了，再說就顯得虛偽。他只是握緊了紅藥的手，用行動告訴她——我會回來的，因為這裡有你在等我。
兩人在平臺上坐了很久，首到月亮升到最高處，才起身回屋。
紅藥給他收拾了一個儲物袋，裡面裝滿了東西——換洗的衣物、乾糧、傷藥、符籙，還有一壺她親手釀的米酒。許狂看著那個塞得鼓鼓囊囊的儲物袋，忍不住笑了。
“我是去秘境，不是去郊遊。”他說。
紅藥瞪了他一眼：“秘境裡什麼情況誰也不知道，多帶點東西總沒錯。”
許狂沒有再說什麼，把儲物袋系在腰間。
第二天天還沒亮，許狂就醒了。
他穿好衣服，將魔劍掛在腰間，檢查了一遍儲物袋中的東西，然後走出房間。紅藥還在睡，他沒有叫醒她，只是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看了她一眼，然後輕輕關上了門。
廣場上，人己經到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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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心住穩力靈催，關牙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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