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一道金色的劍氣從側面射來，擊中了那道刀氣。
兩股力量在空中碰撞，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金色的光芒和暗紅色的光芒交織在一起，將整片天空都染成了金紅色。地面上的積雪被氣浪掀起，化作漫天的雪霧，將所有人的視線都遮住了。
許狂。
他站在秦天命身邊，手中握著魔劍，劍身上的金色光芒在緩緩消退。他的臉色很平靜，他的眼神很堅定，他的劍很穩。
“我說過，他的命是我救的。”許狂的聲音不大，但清清楚楚地傳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要殺他，先殺我。”
中年男人看著許狂，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他知道許狂很強，強到連秦天命都不是他的對手。他帶著上百個人來，但在這座山門前，在這把魔劍面前，上百個人和一個人沒有區別。
“走。”中年男人轉身，帶著天機閣的餘黨走了。
他的背影在夕陽下顯得格外孤單，格外蒼老，像一棵被雷劈過的枯樹，雖然還立在那裡，但己經沒有了靈魂。
秦天命看著他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謝謝。”秦天命說。
許狂搖了搖頭，收劍入鞘。
“不用謝。我說過，你的命是我救的。在我允許之前，誰都不能殺你。”
秦天命看著許狂，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沒有再說什麼，轉身走回了冰殿。
許狂站在山門前，看著天機閣餘黨遠去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仇恨，是一把雙刃劍。傷人，也傷己。那些天機閣的弟子，他們的師兄弟死了，他們的朋友死了，他們的親人死了。他們恨秦天命，恨到骨髓裡。但殺了秦天命，他們的師兄弟能活過來嗎？他們的朋友能活過來嗎？他們的親人能活過來嗎？不能。仇恨不能解決問題，只會製造更多的問題。
許狂轉身，走回了冰殿。
紅藥站在冰殿門口，看著他，眼中滿是擔憂。
“沒事了。”許狂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他們走了。”
紅藥點了點頭，靠在他肩膀上。
“許狂。”紅藥的聲音很輕，輕得像風。
“嗯。”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心軟了？”
許狂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也許是跟某人學的。”
紅藥也笑了。
兩人站在冰殿門口，看著夕陽西下，看著天邊的晚霞，看著遠方的雪山。風吹過，雪花落在他們的頭髮上、肩上、手上，冰冰涼涼的。
許狂摟緊了紅藥的肩膀。
“紅藥。”許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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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844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