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個是其他營的嫂子,叫黃霞,方圓臉,她擠了過來,大喇喇道:“我們才是獻醜,做的只能自己吃,小梨,你多大了,哪裡人啊?”
白梨把圍裙解下來,不緊不慢道:“嫂子,我是滬市的,十八快進十九了,嫂子你呢。”
黃霞語氣爽快:“我啊,二十五了了,我都來隨軍好幾年了,娃都三個了,你們還是年輕,嫂子住在筒子樓那邊,你有空來找我嘮嗑。
在這邊,也沒啥玩的,好在我離家近,回孃家也方便,我男人跟我一個村的,我公婆三五不時,也會給我們送糧食來。
日子還是能過,你長的這麼好,跟裴營生個,那絕對長的跟年畫娃娃一樣玉雪可愛。”
白梨是個嘴甜會說話的,她眼眸一彎:“那很好啊,回老家方便,我們就不行,離得遠了,來去一趟都得等假期。
嫂子不說,我都沒看出來,你己經是三個娃的娘了,長的很年輕,完全沒有一點媽感。”
這話給黃霞說的心花怒放的,她抿唇笑道:“你就會哄我開心,比起你們,我都老了。”
右邊那嫂子是河省的,她大大咧咧道:“這話聽的我不中了,小梨,你嘴太甜了。”
溫茹悶笑:“吃糖了吧,給我們誇的都飛上天了,對了,你們這結婚證都領了,啥時候辦酒席,是去京市辦嗎?”
裴泫老家在京市,再怎麼樣,他也是下一代裡最有出息的。
婚事肯定要辦的風風光光的,裴泫也不像是要把白梨藏著的。
他巴不得敲鑼打鼓的,昭告全世界,白梨是他老婆,免得有些眼水不好的來跟他搶。
那小子,佔有慾強得很。
自己的東西,別人看一眼都不行,何況老婆呢,怕不是多看兩眼,眼珠子都給你挖了。
遇到白梨,就算他是硬漢,也會變成繞指柔。
白梨點頭:“嬸子,對,酒席在京市辦,阿泫說了,正好介紹他家裡人給我認識。”
黃雪想起裴泫的家世,好奇道:“你不怕啊?我聽說,他爺爺出行都是小轎車,還有警衛員守著呢,這種大人物,看我一眼,我都覺得腿軟。”
楊雪搖搖頭:“這種門戶,對媳婦的要求高的很。”
都怕裴泫把人帶回去,人家不承認,證都領了。
要是離婚,白梨不成二婚了?這不是害死人嗎?
這年代,二婚女人,風言風語多的很。
她們都為白梨擔心。
白梨眨眨眼,表情無辜:“不怕啊,有什麼怕的,還不是兩隻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只要裴泫站我這邊就行,他家裡,我沒考慮。”
又不是什麼很重要的,還得考慮他們的感受,他們配嗎?
她只顧自己,向來不管別人的死活。
把她惹毛了,桌子都給他掀了,別跟她說什麼教養,你得看對誰。
有些人你再好的教養都沒用,他不買賬,指不定還會奚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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