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入贅的,都是女人管家呢,日子可太鮮活了,是我最羨慕的,我在家裡,還有我家那個老太婆壓一頭呢。
總是不想把我們分出去,讓我們上交錢,養她的小兒子,我是不同意的,我也有自己的兒子要養。”
“誰家不是?說什麼父母在不分家,笑死我了,就是便宜沒佔夠,當初我男人丟掉半條命,也沒見說來看一下,都是讓他好好養傷。
我笑了,他不知道好好養嗎,要不是靠自己,那父母也靠不住啊,我也羨慕哪些有公婆幫襯,公婆還不管事的。”
“合格的公婆,就是該管的時候管,不該管的時候,就跟死了一樣,也別緊緊拽著管家權不放,誰不想到了小家,能自己做主啊,天天聽她的,我可聽不了。”
“沒錯,我也是脾氣不好的,把我惹毛了,我也要頂嘴,不孝就不孝唄,孝順她我也沒得到什麼實質性的好處,大概是名聲好聽一點吧,我那名聲幹啥?”
“樹大分椏,兒大分家,他們到底什麼時候才會明白啊。”
大家一股腦的倒苦水,白梨安靜的聽著 她挺喜歡別人說這些家長裡短的。
謝嬸子笑盈盈的看著她:“你這丫頭,就沒這些顧慮,你去了,鐵定能當家做主的。”
這點白梨還是很肯定的:“那是,我從不屈居人之下的,更不會給誰面子,他們的面子,我的鞋墊子,看我心情來的,等我男人忙完這一陣,我們也要回去了,這酒席得辦,還要大辦特辦,辦的風風光光的,免得別人以為我不被裴家承認。”
可不,院裡那些長舌婦,說什麼的都有。
她就是要辦,堵住那些人的嘴,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為什麼不辦?
一輩子就這麼一次,怎麼盛大怎麼來吧。
謝嬸子拍了一下手,“你能這麼想,就對了,別學那個什麼王芳,女人倒貼,是最不值錢的,我聽說她給了林秀芬幾百塊維持家用,現在呢,被林秀芬推一把,在醫院裡躺著養胎呢,那種人養不熟的。
只會覺得你沒給太多,要把你掏空,王芳算是遇到了,不要就算了,哪有倒著給的,你沒瞧見那婆娘得意的樣。
好像她兒子是什麼香餑餑似的,切,不就是一個營長嗎,但凡受老爺子器重,能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肯定都在京市待著了。”
這話也就在外面說,要是讓林秀芬聽到,首接就給炸了。
說什麼都可以,說她兒子不行,兒子就是她的逆鱗。
別搞笑了,什麼年代,還兒子重要,她看啊,不如女兒貼心。
白梨如實說道:“嬸子,她就是這麼想的,女的都配不上她兒子呢,就她兒子一個人優秀,我是有福之人不進無福之家,我就喜歡裴泫這種對我言聽計從的,那種老孃們,我無福消受。”
怕不是一天干幾架,成為家屬院的標杆人物。
蒜鳥蒜鳥,還不如跟裴泫清淨呢。
起碼老裴家那邊,也不經常走動,偶爾回去一趟,還能接受。
這是天天面對啊,搞不成。
所以,她很慶幸選的是裴泫,其他人,還真不好說。
大多數男人,都覺得女人嫁到夫家,就要聽話。
不聽話的,那就是上不得檯面,沒有規矩。
想想都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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