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金的話一個月一塊七,一次性交一年的,你要覺得行,咱就寫契書。”
陳秀有點為難的抿了抿嘴,一個月一塊七,一次交一年,那不是得20來塊,也不知道爸媽願不願意出這一筆錢。
陳小麥看看許惠芝又看看陳秀,說自己考慮一下。
從巷子出去後,找了個藉口,陳小麥跟陳秀分開了。
看著陳小麥的背影,陳秀微微擰了一下眉頭,自言自語道,“希望順順利利,只要能把這禍害從家裡弄出去,以後就再別想回來。
這樣家裡就再沒外人,只剩我們一家四口了,媽應該也不是個傻的,20塊錢,要他們捨不得,大不了我拿我私房貼。”
陳小麥打了一個圈,揹著陳秀又繞了回去。
也不知道是陳秀“想要”還是陳小麥運氣好。
正巧遇上一個穿著中山裝二十七八歲男人慌張進了許家。
“三嬸,等不了了,家華在海那邊讀書的事瞞不住了,最多明天你就要走,其他帶不走的都別帶了,人最重要。
這幾年鬧的多厲害你也聽說了,你這一把年紀了,要一個不好去了下面農場,那可真是要命了,跟家華跟我爸,我也沒法交代。”
許惠芝站了起來,“這麼嚴重嗎?家華是出去學習了,我一個老太婆能造成什麼威脅?”
男人焦急的解釋,“這跟威不威脅有什麼關係?人別說夫妻了,父子都多少大義滅親的,瘋了他們,那背地裡舉報信滿天飛,革委會那班人.......”
陳小麥眼睛一亮,還有這種好事。
她剛想倒回來問問這房子賣不賣,房主就出事了?
很快她臉上的笑意淡去,“不會又是女主效應吧?女主想要,所以女主必須得到?”
待那漢子急匆匆的離去,陳小麥這才從拐彎處出來喊住要進門的許惠芝。
“許奶奶~”
許惠芝扭頭。
陳小麥試探道,“我手上有......港幣。”
之前徐嬌給陳小麥收集了這時代的各種票據和人民幣,後面又跟陳小麥一起研究,發現這時候港幣非常值錢,美元更金貴。
拿上港幣去銀行兌換,不僅能換到人民幣,還會發僑匯劵,可以買到那些憑票據都難買到的稀缺物資。
所以徐嬌都不用陳小麥提,自己下意識就收集了一些60年代中期舊版渣打鈔。
而香港那邊,是不通行票據的,直接用港幣,而內地想要弄到港幣,非常難。
許惠芝面不改色,“說什麼呢,亂七八糟的,沒事的話早點回家吧。”
陳小麥從兜裡抽出了一張50的花港幣。
許惠芝臉色終於變了,指尖不受控制的抖了抖。
這玩意對她來說比什麼都重要,可實在是太難得了,糧食還有地方找,這東西有錢都沒地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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