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務科的幾個同志聽到這話,臉色也不好了。
“同志,有話好好說,不是誰嗓門高誰有理。”
管核算工資的老會計撿過黃蘭英的工資條,又翻開了厚厚的賬本對了起來。
好一會才推了推自己的老花鏡指著賬單上的扣款明細語氣不悅的問道,“看不懂字不知道找個人問問嗎?”
“這是公司不是你家隨便撒潑的大堂,沒人敢貪汙你工資,這上面不是寫了,你去醫院拿的藥,不少自費的滋補藥品不在公費報銷的名冊裡,當時你也沒當場交錢,全走的職工掛賬,醫院的賬目統一在這個月工資里扣了,單子上寫的清清楚楚。”
黃蘭英漲紅著臉爭辯,“不可能,我那是當場交錢的,是人家賠償的醫藥費。”
財務大姐冷哼一聲,“你看著他交錢的嗎?這賬上顯示了,你拿的那些滋補藥品就是掛職工賬單的,賬上怎麼登記的,我就怎麼算,幾廠車間還有你的工號都明明白白的,就是掛了賬。”
“你有空在我這鬧,還不如找那人好好問清楚情況。”
黃蘭英灰頭土臉的從財務室出來,扭頭就找牛草巷子來了。
“陳小麥,陳小麥你給我死出來。”
上次吃了大虧,黃蘭英不敢莽撞的去拍門了,只敢站在門口扯著嗓子叫罵。
陳小麥迷迷糊糊的爬起來,套上衣服開門,“幹啥啊一大早鬼叫鬼叫,還有沒有一點公德心了?”
黃蘭英差點氣了個仰倒。
“人家上一上午班都要下班吃中午飯了,什麼一大早,我問你,上次我上你這裡被夾住,你沒給我交錢?你給我走的職工掛賬?”
陳小麥一臉淡定點點頭,“是啊。”
黃蘭英氣瘋了,整個人朝著陳小麥逼近兩步,那唾沫星子都噴人臉上了,“你憑什麼掛我的職工賬?我是上你這傷到的,你就該給我賠醫藥費!”
陳小麥被吼的耳朵嗡嗡嗡的,扯著嗓子叉著腰大聲的吼回去。
“你那麼大聲幹啥?我又沒聾,我怎麼就不能掛你職工賬號,你開了一堆用不上的補藥,我哪有那麼多錢給你交,再說我才多大?我還是個孩子,我有錢嗎?
別說是你自己上我家找事被夾住的,就算你上外頭讓人家孩子給弄受傷了,是不是找孩子家長?你難不成還能找一個自己都養不活的孩子?
我家長是誰,我家長不就是你嗎?你是我媽,我夾到別人都應該你負責,夾到你自己,你不負責你找誰?”
黃蘭英被陳小麥這理首氣壯的樣子的氣眼冒金星,“你是跟你爸,小桃跟金龍才跟我,你是......”
陳小麥一揮手打斷她的話,“那你找陳正東和吳小萍去啊,你找我幹啥?我還未成年,我也沒工作沒收入,我怎麼賠你?我現在吃飯都陳正東給我拿錢,你找他去,你找我嗶嗶啥?”
“你要記住,我還只是個孩子!!”
這話吼出來,陳小麥那叫一個神清氣爽。
她還只是個孩子啊。
黃蘭英指著陳小麥手指首哆嗦,“你,你,我告訴你,今兒這十六塊你必須補給我......”
陳小麥點點頭,“行,補完我拿著條子去你財務室報銷,你是我媽,我還是個孩子。”
黃蘭英漲紅著臉。
”。錢出己自我是不還這,銷報我找又,我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