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靠著一手毛筆字私底下賺街坊鄰里差價,破壞國家計劃經濟,這是典型的經濟主義歪風邪氣,我們可不能縱容啊。”
其中一個婦人把手中卷好的對聯往桌子上一丟,“我還傻乎乎排這麼久的隊找你寫對子,又是賠笑臉又是道謝的,合著從頭到尾讓你們算計了,你們這投機倒把的勾當也乾的太缺德了。
你們這是搶國家的生意,是侵害集體的利益,哄騙我們當了那禍害集體利益的傻子,退錢,我寧願上百貨大樓多花幾分錢。
這錢讓國家賺了國家能越來越好,國家好我們就能好,讓你們賺著了,我們能得啥好?”
“對,退錢,寫的好個屁,那印刷廠出來的字才闆闆正正的,比你們這鬼畫符好多了。”
剛才還說他字寫的好有才氣,這會就鬼畫符了, 趙西一張臉鐵青。
蘇春梅臉都白了,她也沒想到,剛還好好的,怎麼一下子就鬧了起來。
下意識的拉起陳小麥就往外退,“小麥,走走走,我們快走。”
人群中,趙西陰狠的朝著往外擠的陳小麥蘇春梅剮了過去。
明明好好的,這免費幫著寫對聯也不是第一次幹了,竟讓那賤人幾句話就挑撥了起來。
“大家聽我說,都聽我說。”他舉起手想要安撫大家的情緒。
可感覺受到欺騙的人們,此時火氣正上頭,那是那麼容易就平靜下來的。
趙西話音還沒落下,也不知道誰趁亂端起桌上的墨水就朝著他潑了過去。
“你把老孃的錢還給我。”
“啊啊啊啊,舉報,舉報他們家,挖國家的牆角,搶國家的飯碗~”
這會不讓蘇春梅拉了,陳小麥自己就扯著蘇春梅跑的飛快。
完了完了,明明決定了要苟著的,這會指定是讓趙家給記恨上了。
“小,小麥,沒事吧?”都跑到家門口了,蘇春梅還伸長脖子看向巷尾那一頭。
陳小麥微微喘著粗氣,“應,應該沒事,再說,又不是我們讓趙家賣對聯的,我們也沒買,也沒鬧,鬧的都是讓他家騙的街坊鄰居。”
說到這裡,陳小麥話頭一轉,“春梅姐,你看趙家這次怕是要引起公憤了,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要真有人上街道辦舉報,那挖社會主義牆角的高帽子一扣,一家人成分就變了。
就是......你記得跟你爸你奶他們說說這嚴重性,你跟趙西的事,還是得多考慮一下。”
蘇春梅聽進去了。
“我,我回家跟我爸我奶他們說說。”
另一邊,徐嬌抱著資料在售樓處跟餘隆安爭執,“我就要寫我跟我閨蜜倆人的名字。”
餘隆安耐心解釋道,“可以,我說了一次性付款可以的徐小姐,但您閨蜜現在是植物人狀態,手續比較麻煩。”
徐嬌趕緊接過話,“我不怕麻煩,我有的是時間,你告我怎麼弄就是了,這麼大的房產我怎麼可以一個人佔。”
餘隆安耐心道,“您閨蜜這邊無法辨認自身行為,屬於無民事行為能力人,您是不能代辦的,需要她的法定監護人走流程,也就是她的父母、配偶以及子女等近親.......”
徐嬌瞪大眼睛,“你說什麼?我拿真金白銀出來全款買房,我還得透過她那對無良父母?那以後要我閨蜜有啥問題,這房子不是還得讓他們繼承?天上掉餡餅怎麼不砸死他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