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阿布聽說母親目前沒啥大礙了,這才扭頭朝著陳秀鄭重地鞠了一躬,“陳同志,太謝謝你了,您是我家的恩人。”
陳秀連忙擺手,“不不,沒那麼嚴重,我就去考工作…..正巧碰上了,任誰見了也不會不管,不用客氣。”
說著,陳秀像是想起了什麼,急的臉都白了,“哎呀,我說好跟我同學一起去考試的,完了完了.......”
餘阿布看了一眼手錶,“你要上哪個單位考試?”
陳秀帶著哭腔,“就城西的傢俱廠。”
她沒有說假話,今兒上午城西的傢俱廠確實有一場招工考試。
同學白嘉嘉的父母都是傢俱廠的老職工。
今兒一大早她就巴巴的上白嘉嘉家裡去了,想跟白嘉嘉一塊去考試。
但白嘉嘉隱晦的跟陳秀說了。
這對外是一場招工考試。
但其實是一場給廠裡職工子女或家屬的公平考試機會。
工作崗位有限,只有西個名額,廠裡各部門領導職工全都認識,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這名額給誰了都不好,誰以權搶了也不好。
最後大家一起商量,決定全體職工適齡的子女家屬一起來一場公平的考試,誰考上了誰入職。
廠裡也怕被人舉報,所以只悄摸摸的在宣傳欄貼了20分鐘的招工告示,然後就大張旗鼓的揭了下來,說報名截止了。
其實內部的報名早己經提前報上去了。
所以白嘉嘉哪怕跟陳秀關係再好,都不可能帶她去考,帶過去也進不去考場。
老太太一聽這事,連忙推了一把陳秀,“趕緊去,讓你阿布叔送你過去,看還來不來得及。”
餘阿布也不多說,趕緊讓陳秀跟自己走。
騎著腳踏車把陳秀送到城西傢俱廠的時候,一行少年小姑娘正陸續從裡面往外走。
陳秀連忙拉住一個人喊道,“你好,考試結束了嗎?”
被拉住的女同志估摸著成績不好,臉色難看的不行,不耐煩的甩開陳秀,“結束了結束了,考上的幾個都辦入職去了。”
陳秀深受打擊,眼眶頓時就紅了,“完了完了,我媽肯定要打死我了。”
餘阿布擰著眉頭看了一眼陳秀。
陳秀是因為救治自己母親,送自己母親去醫院錯過了考試,看陳秀這崩潰難過的樣子,他心裡很是愧疚。
“陳同志,你沒事吧。”
陳秀眼淚一滴一滴的砸了下來,“知青辦的同志成天上門做工作,讓我響應國家號召下鄉插隊,我心裡何嘗沒有一腔熱血,我也願意奔赴鄉下給祖國山河添磚加瓦,可我實在是放心不下家裡.......
我弟弟還年幼,我媽媽跟爸爸又是重組家庭,時常爭吵,我放心不下家裡,更怕家裡沒人照看生出什麼變故,嗚嗚嗚,為人子女,守在家中盡孝......”
餘阿布越聽越愧疚。
”....哎.....是真我,途前的你了擱耽事這為因要,試考的過錯才媽我救了為是都你,志同陳了住不對是在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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