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特地強調了幫忙這個字眼,現在政策寬鬆,但投機倒把還是容易被舉報。
更何況陸家祖上還是地主,被人罵做資本家。
這三套衣服,如果有人幫忙裁剪,她負責縫紉,一天就能夠搞定!
針線她出,這個成本可以忽略,等於說一天她就可以掙七塊多,去紡織廠上班,一天算下來還不到兩塊。
或許,她可以考慮重操舊業。
不就是搞錢麼,活了兩世她還能把自己給窮到?
陸奶奶眼珠子一轉,“我們枝枝做的衣服很合身的,老姐妹我看你身材和我差不多,先穿我試一試,確定好了在做,免得後悔喲。”
她把衣服換下來,這倆鄰居換上,那叫一個稀罕。
“趁現在百貨大樓沒開,我去買布料!對了枝枝小丫頭,得買多少尺寸的布料啊?”
孟枝意給他們量身後,告訴他們尺寸,還用筆寫了下來,兩人樂滋滋就離開了。
在省會城市裡,又在廠子和大院附近,這一片兒的百姓即便是種地,那手裡頭多少也是有一點餘錢的。
更別提一家人裡頭,至少有一個在廠子裡上班。
什麼鋼鐵廠,煤礦,造紙廠紡織廠,就算是去養豬場,那也是有點錢的。
“奶奶,你很會做生意哦。”
孟枝意壓低聲音,滿臉都是佩服,若是沒有上身試,這兩人還沒這麼快確定下來。
“都是以前學的,一點小經驗而已。”
“回頭成了,手工費咱們祖孫倆一人一半!”
陸奶奶笑得合不攏嘴,“奶奶要錢沒地兒花啊,順手用剪刀的事兒,一家人不提錢的事兒。”
聞言,孟枝意不說了,默默地拿出空間裡的薄棉布料,打算給一家人做一套睡衣。
她做衣服這麼有經驗,全源自於前世經驗。
她從小撿哥哥姐姐們不要的衣服穿,有破的爛的,她就笨拙地和鄰居老奶奶學著自己做。
初中畢業就被趕出家門去打工,一開始去的是服裝廠,學了一手裁縫本事。
艱難地靠自己透過成人考試進入了大學,努力勤學後,才畢業沒多久就查出了胃癌,後來和閨蜜開工作室發家。
原主是從紡織廠出來的,過去為了省錢也是自己學做衣服,都不需要她找藉口,根本沒人會懷疑她這本事。
“叮鈴鈴。”
快到家門口的時候,陸西洲的腳踏車響鈴聲傳入耳朵裡,而她也剪斷手中的縫紉線。
“我回來了。”
陸西洲說著,目光落在孟枝意的臉上,夕陽的光落在她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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