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大塊肉切了兩條出來,又添上兩根筒骨,兩隻雞則自家燉一隻,另外一隻砍半,準備給大伯和二堂叔家送。
其餘則抹上鹽掛起來,做成臘肉,如今天氣己經轉涼,正是做臘肉的好時機。
周春香摸著一匹極為好看的藕色的細棉布,指尖傳來的柔軟觸感讓她愛不釋手。
“麥穗,月月,一會我給小荷送點這個布料吧,這孩子翻年就該相看了”。
麥穗剛把霜兒放回屋裡睡覺,折返進來就聽到這話。
“娘說得是,小姑娘是該好好做兩身衣裳”。
聽到兩人的對話,林小月手上動作一頓,抬起頭來,滿臉不可思議地道:“娘,大堂姐才多大?這也太早了吧!”
周春香白了她一眼,一邊比劃著那匹藕荷色的料子,一邊道:“你大堂姐翻年就要進十五了,這個年紀相看。十六七歲出嫁的多的是,哪裡早了?”
林小月被噎了一下,張了張嘴想反駁,可想想這個時代的習俗,又無奈地閉上了嘴。
低頭看了看布料,一匹淡粉色暗紋布料不錯,顏色粉嫩嫩的,很是好看。
“既然要做,那就多做一身吧。我看這匹淡粉色的也很襯大堂姐,白白淨淨的姑娘家,穿粉色最是好看了。”
又低頭翻了翻,從底下抽出一匹藏青色的料子來,遞給周春香:“這顏色穩重大方,給大伯母做一身衣裳正好。大伯母這些年操持家裡,也沒幾件像樣的衣裳。”
周春香接過那匹藏青色的料子,愣了愣,隨即笑了起來,連連點頭道:“還是月月想得周到,行,那就聽你的。”
隨即招呼麥穗過來幫忙:“麥穗,快來裁一下,一會我就把東西送過去。”
.....
三天後
林小山正舉著一根竹片,努力奮鬥。
一旁霜兒眼巴巴的等著。
二叔在做竹蜻蜓,就是這竹蜻蜓....看著有點...醜,竹片還老是往下掉。
掛不住臉的林小山,急得臉都紅了,忽然村裡的鑼鼓聲響了。
這是里正有事要通知了。
林小山一個箭步就竄了出去,速度比兔子還快,轉眼就消失在院門口。
周春香在後面喊了一聲“你慢點兒”,話音還沒落,人己經沒影了。
麥穗搖了搖頭,繼續做家裡人的棉裳,林小月窩在一旁盤算,今晚多弄點棉花出來。
多給家裡人做點過冬的衣裳和被褥。
沒過多久,林小山就回來了,只不過出去的時候是興沖沖地跑出去的,回來的時候卻耷拉著腦袋。
活像一隻鬥敗的公雞,臉上的表情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吧唧的。
周春香一看他這副模樣,手裡的活兒停了下來,問道:“咋了這是?外頭出啥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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