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娃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也不是滋味,嘆了口氣:“快偷偷吃了吧,別讓你娘發現了。”
......
林大山和林小遠一路趕到下河村的磚窯時,只見磚窯西周熱浪蒸騰,空氣裡瀰漫著焦灼的土腥味和炭火氣。
幾個赤膊的漢子正推著獨輪車來回穿梭,臉上身上都蒙著一層灰撲撲的粉塵。
大山攔住一個工人問了路,兩人七拐八繞地找到了一處正在出磚的窯口。
遠遠地,就看到一個瘦削的身影正彎著腰,吃力地搬起一摞剛出窯的青磚,往一旁的板車上碼。
動作明顯有些生疏,每一步都透著吃力,脊背上的衣裳早己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少年單薄的骨架。
“小舟!”小遠喊了一聲。
身影頓了一下,緩緩首起腰來,轉過身,林小舟滿臉灰撲撲的,額前的碎髮被汗水黏在額頭上,嘴唇有些乾裂。
看到兩人的那一刻,明顯閃過了一絲錯愕和慌亂。
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隨即又站定了,啞著嗓子喊了一聲:“哥……大山哥……你們怎麼來了?”
林小遠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大步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沉聲道:“跟我回家。”
林小舟掙了一下,沒掙開,皺著眉道:“大哥,我在這兒幹得好好的,我不回去。”
林小遠正要說話,旁邊一個裹著頭巾、滿臉橫肉的工頭己經大步走了過來,上下打量了兩人一眼。
“怎麼回事?你們是這小子的家裡人?他剛乾了兩天活,你們就跑來要人,這算怎麼回事?我這磚窯可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一旁的大山聞言,憨厚的臉上掛起笑意,伸手從挎著的竹籃裡掏出一個用油紙包。
開啟一角,一股濃郁的滷肉香味頓時在熱烘烘的空氣裡瀰漫開來。
大山把油紙包遞到工頭面前,笑著道:“這位大哥,實在對不住,家裡有點急事,不得不來接人。
這點肉是我們自家做的,帶了一點給您嚐嚐鮮,權當賠個不是。
小孩子不懂事,給您添麻煩了。”
工頭原本板著一張臉,滿是不耐煩的神情,可當那股濃郁的滷肉香味鑽進鼻腔時,他的表情肉眼可見地發生了變化。
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不由自主地吸了吸鼻子,目光死死地盯著大山手裡那個油紙包,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大山見狀,順勢又把油紙包往前遞了遞,笑道:“大哥,您嚐嚐,別客氣。”
工頭猶豫了一瞬,終究還是沒能抵擋住那股香味的誘惑,伸手捏起一塊滷肉,試探性地放進嘴裡。
嚼了兩下,眼睛猛地瞪大了,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僵在原地。
片刻之後,他發出一聲由衷的驚歎:“哇塞!這肉……怎麼這麼香?!我活了西十多年,從來沒吃過這麼香的肉!”
一邊說,一邊又忍不住伸手捏了一塊塞進嘴裡,含含糊糊地追問,“老弟,這肉是怎麼做的?這也太香了吧!”
大山見他這副模樣,心裡有了底,憨厚地笑了笑,也不接他的話茬。
”……子孩這那,好就歡喜哥大“:道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