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對坐著吃了十來分鐘。
武城吃得快，三碗飯下肚才停筷。
他拿紙巾擦了擦嘴，兩條胳膊撐在桌沿上，盯著葉小禾。
“昨天的事我想了一晚上。”
葉小禾的筷子停在碗邊。
“碼頭那件事，你說得有道理。”
武城的聲音沉下來，話裡沒什麼火氣，像是確實掂量過了。
“我讓老馬把碼頭那條線的人撤了，以後那邊的事不碰了。”
葉小禾胸口鬆開一點。
可他說的是碼頭那條線，沒說回南城。
“但是……”
武城伸過手，食指勾住她領口那條金鍊子的墜頭，往外拽了一下。
力道不大，墜子在他指尖晃了晃。
“你讓我回南城這事，沒門。”
葉小禾嚥了下喉嚨。
“我不是讓你回去不來了，我是說……你先回去待一陣。”
“葉小禾。”
武城鬆開鏈子，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碗碟跟著跳了一下，湯也灑出來幾滴。
“你上回說讓我回去，我沒發火。”
“這回你又說，你是試我耐性，還是嫌我在這礙事？”
葉小禾迎著他的目光，這才看清他拍桌子、罵人，全是在逼她給一句準話。
這個殺人不眨眼的男人，最怕的偏偏是她趕他走。
“我沒嫌你礙事。”
葉小禾把筷子放下，語氣緩了些。
“武城，你自己想想。”
“你在深城買了房子，你的車掛著南城牌照，天天停在巷子口，這條街上多少雙眼睛盯著？”
“盯就盯，誰他媽敢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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