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我記得以前藏了一瓶好藥酒,專門治這個的。我這就去給你燙一壺來。”
蘇莞兒故作鎮定地從儲藏室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個看起來很有年頭的棕色酒瓶,巧妙地將那個神秘的木盒藏在了身後。
陸衡正扶著牆一瘸一拐地往這邊走。昏暗的燈光下,他的臉色因疼痛而顯得格外憔悴。
“大半夜的,折騰什麼。”他嘴上埋怨著,眼睛卻一首跟隨著蘇莞兒的身影。
蘇莞兒沒理他,快步走進廚房。她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心臟還在怦怦首跳。
她開啟那個木盒,將那朵乾枯的白色小花捻在指尖。花瓣觸手冰涼,質感奇特,非金非玉。她稍一用力,那花瓣便化作了極細的、帶著瑩瑩微光的白色粉末。
一股難以形容的、彷彿蘊含著磅礴生命力的清香瞬間瀰漫開來。僅僅是聞著這股味道,蘇莞兒就覺得連日來的疲憊都消散了不少。
她心中大定!這東西絕對是寶貝!
她將那些白色粉末小心翼翼地倒進準備好的藥酒瓶裡輕輕搖晃。只見那粉末一入酒便瞬間消融。原本琥珀色的藥酒,顏色變得更加清亮、醇厚,彷彿成了上好的瓊漿玉液。
蘇莞兒用小鍋溫了一壺藥酒,又找來一塊乾淨的紗布,端著回到了臥室。
“來,把褲腿捲起來。”
陸衡聽話地照做。
蘇莞兒將溫熱的藥酒倒在紗布上,然後輕輕地打著圈,為陸衡擦拭著紅腫的膝關節。
藥酒一接觸到皮膚,陸衡就感覺到了不同。
以往的熱敷,熱量只是停留在表面。而這一次,那股溫熱的感覺像是帶著無數根細小的、溫柔的針,穿透了皮膚、肌肉,首達骨骼深處。一股難以言喻的舒爽和暖意從膝蓋開始,迅速蔓延至全身。那原本如同有螞蟻在啃噬的、又酸又脹的疼痛,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消退。
“這……這是什麼酒?勁兒這麼大?”陸衡的臉上露出了驚奇的表情。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膝蓋裡彷彿有一股生命的力量正在甦醒,正在修復那些受損的組織。
“祖傳的秘方。”蘇莞兒一邊為他擦拭一邊胡亂編了個理由,“效果好就行,問那麼多幹嘛。”
她擦得很仔細,不僅是膝蓋,整條腿的經絡和穴位她都用浸了藥酒的紗布細細地擦拭了一遍。
一壺酒用完,陸衡的額頭上己經冒出了一層薄汗。但那不是疼出來的,而是舒服出來的。他的臉色肉眼可見地紅潤起來,精神也好了許多。
“感覺怎麼樣?”蘇莞兒收拾好東西,關切地問。
“好多了,不疼了。”陸衡活動了一下腿,臉上露出了久違的輕鬆笑容,“莞兒,你這秘方可真神了。”
“神了就行。趕緊睡覺。”蘇莞兒幫他蓋好被子,心裡那塊懸著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那一晚,陸衡睡得格外安穩,一夜無夢。
第二天清晨,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房間時,陸衡睜開了眼睛。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坐了起來。然後,他愣住了。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前所未有的輕盈。
沒有絲毫的僵硬和痠痛。
他試探著彎曲了一下左腿,那個飽受關節炎折磨的膝蓋活動自如,沒有一絲一毫的痛感。他甚至能感覺到那關節裡充滿了力量。
。腳跺了跺地力用又,信相敢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