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勇敢不代表強大。”沈淵舉起手中的黑色硬碟，“我己經拿到了‘先知’的核心訪問許可權。三分鐘後，我就能把整個基地的防禦系統癱瘓。然後……”
他看了一眼沈月清。
“月清，好久不見。你看起來……一點都沒變。”
沈月清握緊了手裡的步槍，手指扣在扳機上。
“我爺爺……”她的聲音因為憤怒而顫抖，“他信任你。他把沈家的未來交給你。你卻背叛了他，背叛了所有信任你的人！”
“信任？”沈淵笑了，那笑容裡帶著某種扭曲的悲哀，“你爺爺把我的時間凍結了七十年！七十年，月清！我醒來的時候，父母早己不在，整個世界都變了樣。我所熟悉的一切都成了歷史書上的文字！這就是你爺爺的‘信任’？”
他猛地向前走了一步。
“我只是拿回本該屬於我的東西！自由！選擇自己命運的權利！你們陸家、克諾斯家族、還有你爺爺……你們所有人都只想控制我、利用我！現在，我終於自由了！”
就在這時，陸安動了。
他沒有任何預兆地衝向沈淵，速度快得在空氣中拉出一道殘影。靈泉水的效果還沒有完全消退，他的身體狀態正處於巔峰。
沈淵的反應也極快。他側身避開，同時手中的黑色硬碟脫手而出，像飛鏢一樣擲向陸安的面門！
陸安側頭躲過，硬碟擦著他的臉頰飛過，嵌進了後方的牆壁裡。與此同時，他的左手己經抓住了沈淵的手腕。
“自由？”陸安的聲音冷得像冰，“你所謂的自由，就是用時間震盪彈屠殺那些無辜的守軍？就是摧毀一個保護了全人類七十年的基地？”
他用力一扭。
沈淵的手腕發出咔嚓的骨裂聲。男人悶哼一聲，右膝猛地撞向陸安的腹部。
陸安沒有躲。他硬扛了這一擊，同時右手從懷裡掏出那個青銅令牌，狠狠砸在了沈淵的額頭上！
令牌中央的“周”字再次亮起。
沈淵的身體猛地僵住。他的眼睛瞪大，瞳孔急劇收縮，彷彿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
“這不可能……”他喃喃自語，“週中偉的意識印記明明己經被我……”
“你摧毀的只是一個印記。”陸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但你摧毀不了那支軍隊存在的意義。沈淵，你輸了。”
他鬆開手，後退一步。
沈淵的身體開始顫抖。他額頭上的令牌像生了根一樣死死貼在他的皮膚上，金色的光芒越來越亮。光芒中，無數個穿著黑色作戰服的身影浮現出來——那是“鐘擺”部隊計程車兵，是週中偉留下的最後遺產。
“不……”沈淵的聲音變成了絕望的嘶吼，“我是你們的指揮官！我命令你們——”
“我們服從的，是令牌背後的原則。”一個熟悉的、滿是傷疤的聲音從光芒中傳來，“周將軍說過，當叛徒試圖用權力玷汙這支部隊時，我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清除。”
光芒達到頂峰，然後猛地收縮，全部湧入了沈淵的身體。
沈淵的身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軟軟地倒在地上。他額頭上的令牌消失了，但皮膚上留下了一個焦黑的烙印——一個“周”字。
“他……”沈月清走上前，檢查了一下沈淵的脈搏，“還活著。但時間印記被永久抹除了。他再也不是時間旅行者了。”
陸安點頭。他轉身走向主控臺，從牆壁上取下那個黑色硬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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