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莞兒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
她感覺自己的臉頰燙得能煎熟一個雞蛋。
這種事讓她怎麼好意思開口？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臉都憋紅了，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老大夫見過的病人比她吃過的鹽都多。
一看她這副扭捏的樣子，心裡就猜到了七八分。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鏡，用一種見怪不怪的平淡語氣問道：“小同志，是‘朋友’沒來？”
蘇莞兒的臉更紅了。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聲若蚊蠅地“嗯”了一聲。
“多久了？”
“遲了……快十天了。”
“之前有過這種情況嗎？”
“沒……沒有。”
“把手伸出來，我給你把個脈。”
老大夫指了指桌子上的一個小小的脈枕。
蘇莞兒深吸一口氣，顫抖著伸出了自己的手腕，放在了脈枕上。
老大夫那乾枯的、佈滿了老年斑的手指輕輕地搭在了她的脈搏上。
他閉上眼睛，神情專注。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整個衛生所裡只剩下牆上那老式掛鐘“滴答滴答”的走動聲和蘇莞兒那越來越響的、擂鼓般的心跳聲。
每一秒對她來說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她的心裡一遍又一遍地祈禱著。
是搞錯了，一定是搞錯了！
是月事不調！對！就是太累了、壓力太大了，所以才月事不調！
就在她快要被這種緊張的氛圍折磨得崩潰的時候，老大夫睜開了眼睛。
他收回手，看著蘇莞兒那張因為緊張而毫無血色的臉。
然後用一種極其平靜的、甚至是有些波瀾不驚的語氣，宣佈了那個對蘇莞兒來說如同晴天霹靂一般的結果。
“小同志，恭喜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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