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嫁妝，能比一場婚禮還體面？”
陸衡的好奇心，被蘇莞兒徹底勾了起來。
在他樸素的觀念裡，體面就是八抬大轎、高朋滿座、流水席擺上三天三夜。那種看得見摸得著的聲勢，才是真正的臉面。
他那習慣了計算兵力和火力覆蓋的腦子，開始飛快地盤算。
金條？古董？還是海外的產業？
似乎都差了點意思。
蘇莞兒卻神秘地笑了笑，食指輕輕點了一下嘴唇，賣了個關子。
“別急。”
“明天，你就知道了。”
第二天下午，海島的陽光正好，透過書房的百葉窗，在紅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蘇莞兒把沈念和陸汀一起叫到了自家的書房。
海島上的家屬院雖然條件有限，但這間書房，卻是蘇莞兒花了大心思佈置的。
一整面牆的紅木書架，上面擺滿了各種書籍，從古典文學到最新的商業期刊，從泛黃的線裝古籍到嶄新的外文原版，應有盡有。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墨香和海風特有的鹹腥味道。
“媽，您找我們？”
陸汀牽著沈唸的手走進來，看著母親，有些不解。
沈念站在他身邊，雙手交疊放在身前，肩膀微微繃著，顯得有些拘謹。
在這個充滿了知識和歲月沉澱的房間裡，她下意識地放輕了呼吸。
蘇莞兒笑著朝她招了招手，那笑容像是午後的陽光，暖融融的。
“念念，過來，到媽這兒來。”
沈念順從地走到蘇莞兒身邊。
蘇莞兒沒有立刻拿出東西，而是拉著她在書桌旁的藤椅上坐下，目光落在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最近感覺怎麼樣？這小傢伙乖不乖，有沒有鬧你？”
溫和的家常話，瞬間驅散了沈念心頭的一絲緊張。
她下意識地撫上自己的肚子，臉上露出一抹柔和的笑意。
“挺好的，就是晚上偶爾會踢我。”
“那是在跟你打招呼呢。”蘇莞兒也笑了，伸手輕輕覆在她的手背上，“辛苦你了。”
這簡單的西個字，讓沈唸的鼻尖猛地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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