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莫里森交設計檔案的時候，是郵件傳送還是當面提交？”
“郵件。我用學校郵箱發的。”
蘇莞兒的嘴角動了一下。
郵件。
有時間戳的郵件。
這是最好的證據。
“瑤瑤，聽媽說。”
蘇莞兒的聲音平穩而堅定。
“你現在做三件事。”
“第一，把你所有的草稿、手繪原稿、電腦檔案、設計過程中的所有記錄，全部整理出來。按時間順序排列。一張都不能少。”
“第二，把你發給莫里森的那封郵件截圖儲存。連帶郵件的傳送時間、附件名稱，都要完整擷取。”
“第三，找你那個同學薩拉，問她願不願意做證人。她是第一個發現這件事的人，她的證詞很重要。”
“做完這三件事之後——”
蘇莞兒從鞋櫃旁邊拿起自己的手包，目光落在包裡那本通訊錄上。
“你什麼都不要做。不要去找莫里森，不要去找系主任，不要在學校裡跟任何人討論這件事。”
“等媽來。”
掛掉電話，蘇莞兒站在玄關處，一動不動地站了十幾秒。
陸衡從客廳走出來，看到妻子那張沉下來的臉。
他了解蘇莞兒。這個女人平時不管遇到多大的商業危機，都能保持冷靜。
但只要碰到有人欺負她的孩子——
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誰？”陸衡只問了一個字。
“瑤瑤學校的導師。把瑤瑤的設計作品偷了，署上自己的名字發表了。”
陸衡的眉毛動了一下。
就那一下。
但蘇莞兒看到，他的右手攥成了拳頭，手背上的青筋浮了出來。
“我飛一趟羅德島。”蘇莞兒說。
“我跟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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