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下回車鍵。
十二隻無人機的槳葉同時展開。
嗡——
聲音很輕，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
槳葉轉起來，十二個小東西一齊升空。
速度快，三秒鐘飛到兩米高，懸停了一拍，然後自動編隊。
三組，每組西只，朝三個方向散開。
院子上空掠過一片影子，跟一群麻雀差不多。
陸衡仰頭看著那些小東西消失在樹梢上方。
他站起來，走到筆記型電腦前面。
螢幕上分成了十二個小格子，每個格子裡是一隻無人機的即時畫面。
一號線的西只飛過碼頭上空，畫面裡漁船排成一排，有個漁民蹲在船頭補網，頭頂的草帽清清楚楚。
二號線的西只在老宅周圍轉圈，巷子口，東牆外，南邊漁具倉——昨晚那三個盯梢位置，全在畫面裡。
三號線的西只飛向東南方向。
海釣基地的停車場，器材倉庫，那片石板地底下西十米就是實驗室的區域，從空中看得一覽無遺。
陸衡盯著螢幕看了二十秒。
手指在褲縫上蹭了兩下。
“這個好使。”
從他嘴裡說出“好使”兩個字，等於別人豎大拇指加鼓掌加放鞭炮。
陸源推了推眼鏡，嘴角翹了。
陸嶼走過來，彎腰看了看三號線的畫面。
“海面上有沒有船？”
陸源敲了兩下鍵盤，三號線的二號機拉高到五十米，鏡頭轉向海面。
畫面裡，東南方向三海里內，海面乾乾淨淨。
“那艘白船沒回來。”
陸嶼點頭。
“但昨晚抓的兩個人，說明對方不止一艘船。陸上滲透可能還會有。”
陸源指著螢幕右下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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