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院士開啟，取出齒輪，擱在掌心。
用拇指摸了一下齒面。
“跟原件的手感一致？”
“一致。誤差在兩微米以內。”
沈院士把齒輪放回盒子裡。
他轉過身，面朝黑板。
黑板左上角寫著一行小字，是陸仲謀的筆跡。
“凡吾所研，皆為後人。”
沈院士看著那行字，把手背到身後。
站了十秒。
他轉身走向升降籠。
“上去。我要見陸家的人。”
。。。
老宅院子。
下午三點。
石桌上擺著靈泉水泡的茶。
沈院士坐在竹椅上，對面是蘇莞兒和陸衡。
陸嶼站在院門口，陸源蹲在龍眼樹底下。
沈院士端起茶杯，沒喝，擱在手心裡轉了一圈。
“蘇莞兒同志，陸衡同志。”
他的語氣跟在地下室時不一樣了，多了一層厚重的東西。
“陸仲謀先生在七十多年前完成的這套研究，放在今天來看，有三項核心成果達到了國際領先水平。”
“其中能源轉化裝置的設計方案，我們用現代手段驗證過了，理論完全成立。”
“你們復刻出來的那顆傳動件，效能超過我們目前最好的產品百分之西十以上。”
他放下茶杯。
“我從事這個領域西十年，見過很多天才的方案。但一個人，在西十年代的條件下，用手工車床和紙筆，完成這樣的研究——”
他停了一下。
“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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