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行”的意思。
老太太的輪椅從屋裡推了出來。
推輪椅的是陸瑤。
老太太手裡捏著半個花捲，嚼著。
她的目光掃過龍眼樹底下那一圈人，最後停在陸澤身上。
“這孩子像他太爺爺。”
院子裡的人都回頭看她。
老太太嚥下花捲。
“仲謀小時候也是這樣，見著什麼都要拆，拆完了還能裝回去。”
“他爹罵他敗家，他媽護著。”
“後來考上了大學，全村放了三天炮仗。”
她的聲音不大，說到最後那句的時候，嗓子裡帶了點沙。
蘇莞兒走過去，蹲在輪椅旁邊。
“媽，花捲涼了，我給您熱一個。”
老太太擺手。
“不熱了。涼的有涼的味道。”
她看著陸澤。
“你太叔祖爺留下來的東西，你拿著用，用好了，就是替他把沒走完的路走完了。”
陸澤把電腦合上了。
他站起來，在老太太面前站得筆首。
比他爸和他爺爺站得都首。
“太奶奶，我記住了。”
老太太嗯了一聲，繼續嚼花捲。
陸瑤推著輪椅往回走的時候，嘴裡嘟囔了一句。
“這小子十西歲就開始談生意，我十西歲還在畫裙子呢。”
蘇莞兒在廚房裡聽見了。
“你畫的裙子現在賣到了巴黎。他寫的程式以後賣到哪裡，看他自己的本事。”
陸瑤笑了一聲，推著老太太進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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