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事人己被中國警方逮捕，裝置溯源指向奧丁集團亞太副總裁。”
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
“證據鏈完整嗎？”
“通訊裝置採購單有簽字人，公安立案回執有編號，監控畫面有時間戳。”
“我可以提供脫敏版本。”
馬修的聲音變了一個調。
“給我。”
沈念把文件加密發過去了。
第二通電話打給新華社駐東南亞分社。
第三通打給一家德國財經週刊的自由撰稿人。
這人專門跟蹤北歐能源巨頭的醜聞，在推特上有西十萬粉絲。
三通電話，西十分鐘。
沈念把手機放在桌面上，端起旁邊的咖啡喝了一口。
陸汀從商務中心門口探進半個腦袋。
“搞定了？”
“素材發出去了。”
“路透社那邊最快今晚出稿，德國那邊有時差，明天早上。”
“國內的稿子我讓他們壓一天，等外媒先爆，國內再跟進，聲量更大。”
陸汀走進來，在她旁邊坐下。
“你這套打法，誰教的？”
沈念把咖啡杯放回碟子上。
“跟媽學的。”
“她賣辣醬的時候就說過，打廣告不如讓別人替你說話。”
。。。
法蘭克福。
六月八日。
當地時間上午九點。
歐洲股市開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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