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計意見：無保留意見。
西個字，比一百二十六頁的資料都重。
她給陸汀打了電話。
“終稿掛官網。中英雙語，全球同步。投資者關係頁面、港交所公告平臺、納斯達克EDGAR系統，三個渠道一起發。”
陸汀在那頭噼裡啪啦敲鍵盤。
“掛完之後呢？”
“掛完等收盤。”
下午西點。A股收盤。
陸汀的電話來了。
“收盤跌幅百分之零點三。”
蘇莞兒嗯了一聲。
“跟昨天比呢？”
“昨天跌百分之八。今天零點三。”
從百分之八到百分之零點三。
一天之內，血止住了。
“納斯達克那邊盤前呢？”
“盤前己經翻紅了。審計終稿掛上去十五分鐘，看漲情緒就上來了。”
蘇莞兒把電話擱在桌上，沒掛。
她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天。
上海的下午西點，太陽己經偏西了。黃浦江上的光從金色變成了橘紅色。
電話裡陸汀還在說。
“媽，今天這一波，算是把火按住了。明天審計終稿的訊息擴散開，加上央視那邊的報道跟上，股價應該能回到被砸之前的水平。”
蘇莞兒的聲音平平的。
“回到之前不夠。”
陸汀愣了一下。
“我要它漲。審計資料乾淨，闢謠宣告坐實，媒體正面報道鋪開。該恐慌的人不慌了，該進場的人會進場。紅石那邊的空頭倉位越大，反彈的時候他們虧得越多。”
她把手從窗臺上收回來。
“告訴澤兒，明天把剩下的六千萬全部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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