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今天下午砸了一波，股價跌了百分之八。
明天開盤之前，必須把反擊的子彈上膛。
蘇莞兒走到桌前，拉開椅子坐下。
她把手機裡陸澤之前發的那份十七頁報告重新調出來，翻到第十二頁。
紅石資本的資金來源構成。
七層巢狀，陸澤己經拆到底了。
但有一個數字她剛才沒細看，紅石的總可用資金量。
她找到了那個數字。
西億七千萬美金。
今天用掉了多少？
陸汀說六個匿名賬戶同時拋售流通股，加上納斯達克盤前的看跌單。
她拿了張酒店便籤紙，用筆算了一下。
今天這波攻勢，少說燒了八千萬到一個億。
剩下三億多。
蘇莞兒把筆擱下。
對方手裡還有子彈，但彈藥庫不是無限的。
西億七千萬聽著多，但做空的成本是持續計算的。
每多扛一天，利息和保證金都在燒。
只要財報提前披露，資料乾淨，股價穩住甚至反彈，對方的空單就是一堆廢紙。
彈藥庫不光空了，還得倒貼。
蘇莞兒把便籤紙折了兩折，夾在手機殼裡。
陸衡在對面坐著。
“都安排完了？”
蘇莞兒靠在椅背上。
“差不多。央媒明天見報。審計終稿明天下午出。做市商在托盤。澤兒在追信源。劉建國在查舉報信。舊金山那邊顧老先生搭上了線，等仗打完了再去。”
她掰了掰手指頭。
六條線，分別搭在六個人手裡。
陸衡擰開保溫杯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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