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在南京汪偽那邊潛伏過三年,吃過苦頭,也立過功。”
“來,新辭,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馬奎,行動隊隊長。”
沈新辭站起來,朝馬奎微微頷首:“馬隊長,久仰。”
吳敬中轉頭看向陸橋山,“辦公室都收拾出來了吧?”
陸橋山坐在對面,臉上掛著常年不變的笑意:
“站長放心,都收拾好了。桌椅櫃子都擺齊了,檔案櫃也騰出來了,沈處長隨時可以搬進去。”
吳敬中滿意地點了點頭,又把目光移回沈新辭身上:
“剛才介紹了馬隊長,陸橋山你已經認識了。
情報處處長,南昌調查科出來的,資歷老,你在站裡有什麼事拿不準的,多問問他。”
沈新辭順著吳敬中的話朝陸橋山微微頷首:“以後少不了麻煩陸處長。”
陸橋山笑著回了一句:“沈處長說笑了,一個站裡共事,應該的。”
吳敬中又轉向餘則成:“這位是餘則成,機要室主任。青浦特訓班出身,電訊科,說起來你倆算是同源。我在臨澧教的你,他在青浦也跟我學過。”
話外之意就是都是咱們自己人
餘則成適當地欠了欠身,但臉上沒什麼笑意,彷彿還沉浸在老婆被綁架的悲痛中。
吳敬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把蓋子輕輕擱回杯沿,發出一聲脆響。“行了,都認識了。你們也算是見過了。以後新辭在站裡,大家多照顧。”
吳敬中清了清嗓子,準備接著剛才的話題往下說。
“那個共黨,審出什麼結果了?”
馬奎嘴角還帶著笑意:“金條現鈔都不要,我只好上刑了。”
餘則成聽聞只稍微低了一下頭。
吳敬中揮揮手讓洪秘書下去。
“他是個什麼人啊?”
“表面上是一家藥鋪的老闆,實際上是中共在天津的重要領導人。”
吳敬中皺了皺眉“重要?”
陸橋山也皺了下眉頭,稍微搖了搖頭“馬隊長立功心切啊......”
馬奎眯著眼睛看他。
陸橋山肯定道:“如果再等個幾天,肯定會有大魚上鉤。”
“陸處長,他們的聯絡人已經在北平暴露了,訊息很快就傳過來了,”馬奎神態放鬆地靠在椅背上,一臉的不屑。
“我抓人的時候他們正在逃跑,別說晚幾天了,就是晚幾分鐘,連個人影都看不見,還提什麼大魚!”他將帽子摘下來,重重的摔在桌上。
”。去識見識見走!導領要重,了爭要不都,好好好“:場圓打來手出趕,子樣的張弩拔劍樣這屬下看中敬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