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敬中有些煩躁:“撤銷倒是不會,就是裁幾個人,重新起個名字改建一下。”
馬奎關心:“裁員會裁很多嗎?”
幾個人面面相覷,互相看了一眼。
吳敬中說:“今天晚上我問問老天爺,明天告訴各位。”
談完這個事,各人陸陸續續出辦公室。
餘則成小聲對吳敬中說:“打聽到了穆連城的訊息了。”
吳敬中停下,對其他人說:“你們先走,我要跟則成說幾句話。”
沈新辭先走了,剛走到走廊,馬奎追上來,問她:“沈處長,你是從重慶總部那塊來的,知道這個改建的訊息嗎?”
沈新辭點了點頭。
馬奎又問:“那裁員的事,你有多少訊息?”
沈新辭搖頭:“我也不清楚。裁員嘛,對總務影響倒不大。裁幾個人,我這邊還少幹很多活呢。
對馬隊長影響大吧,要是行動隊裁的人多了,影響行動效率呀。”
馬奎深表認同,正想接著說,看見米志國從走廊那頭過來了。
他對沈新辭說:“改天聊。”先告辭了。
米志國走到馬奎面前,遞了一封信給他。馬奎拆開看,匆匆離開。
陸橋山正好從後面走出來,看見馬奎拆了信匆匆往外走,跟了上去。
沈新辭站在原地,看著馬奎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又看見陸橋山也跟了出去。
她有些納悶,低聲自言自語:“這麼晚了,都形色匆匆地幹嘛?”
沈新辭看見路橋山上了車,她實在好奇,幾步走過去,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上去。
陸橋山有些驚訝地看著她。
沈新辭說:“陸處長,這麼晚了,還要開著站裡的車去哪兒啊?”
陸橋山有點尷尬,還沒想好怎麼開口。
沈新辭又說:“馬隊長剛還跟我說話呢,突然就行色匆匆地出去了,你不好奇?”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臉上都露出那種你懂我也懂的表情。
陸橋山想了一下,覺得帶上沈新辭也沒什麼不好,讓她也看見馬奎跟那個共產黨女代表見面,更有利於後續坐實馬奎通共的事。
他沒再說什麼,發動了車,跟著馬奎的車開了出去。
車在夜裡開了一段路,停在天香茶館斜對面的街角。
兩個人坐在車裡,透過車窗往茶館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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