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安平想了想:“他去鄭州策反綏靖公署的一個軍官,是顧祝同的親戚,結果被捕了。”
餘則成點了點頭問:“那我的任務是?”
羅安平說:“找到他。”
餘則成又問:“然後呢?”
羅安平的目光定了一下:“你只要找到他,執行由我來辦,不用你介入。”
他取出一個牛皮紙信封:“這是他的資料。”
餘則成接過來,抽出裡面的照片,低頭看了幾秒。
照片上是一箇中年男人,面容普通,放在人群裡恐怕很難一眼認出來;
但他把那幾張臉部的細節仔細地記了下來,然後他把照片塞回信封,推回給羅安平:“記住了。”
李涯剛走進站裡,腳步就慢了下來。
走廊那頭,肖遠正站在沈新辭面前,手裡捏著一張方方正正的卡片,遞到她手裡,嘴裡還說著什麼,面帶笑意。
沈新辭接過來,低頭看了一眼,像是應了一句什麼。
李涯站在走廊另一頭,眉頭擰了一下。
他沒有立刻走過去,等肖遠轉身走了,沈新辭也正要往自己辦公室的方向去,經過他身邊時,他伸手攔了一下她的去路。
沈新辭停下腳步,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他:“李隊長,有事嗎?”
李涯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她手裡那張卡片:“他和你說什麼了?”
沈新辭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請柬,笑著揚了一下:“肖科長請我晚上去舞會呢。”
李涯的目光在那張請柬上停了一瞬,沒有多說什麼,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帶到自己辦公室門口,推開門,側身讓她進去,然後關上了門。
沈新辭站在他的辦公室裡,手裡還捏著那張請柬。
李涯轉過身來看著她,神態認真:“新辭,據我瞭解,這個肖科長......反正他不是什麼良配。”
沈新辭用那張請柬捂著嘴笑了一下,眼角彎彎的:“這好像是我自己的事吧,李隊長,你怎麼這麼關心?”
李涯看著她,沒有回答那個問題。
他的目光落在她手裡的請柬上,看了兩秒,然後伸手,把那張請柬從她指間抽了出來。沈新辭的手空了一下,抬眼看著。
“你最好還是別去。”
沈新辭沒有去搶回那張請柬。
她看著他,語氣帶著一種輕鬆的。像是臨時想出來的提議:“讓我不應肖科長的約,也可以。”
她頓了一下,像是在等他接話,“不過我這幾天實在是無聊。”
她說著,繞著他走了一圈,經過他身後的時候伸手扶了一下他的肩膀,然後轉回他面前,“站長好像在為去塘沽口遣返日僑的工作找人手。要是李隊長能陪我去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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