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坐在客廳裡，手裡攥著一隻茶杯，茶水己經涼了，她一首沒有喝。
窗外的暮色正在收攏，她聽見門外傳來腳步聲，還有女人的笑聲。
她站起身，放下茶杯，轉身回了裡間。
門被推開時，謝若林醉醺醺地跨進門來，身旁挎著一個穿旗袍的女人。
旗袍的顏色很豔，像是從哪家舞廳裡剛出來，頭髮燙著時興的大卷，身上飄著一股濃重的香水味。
在晚秋聞到的那一瞬間，迅速在房間裡彌散開來。
她扶著謝若林，語氣帶著一種甜膩的關切：
“當心點兒，當心點兒……你喝多了吧？水在哪裡？”
晚秋在裡間聽見了那聲音，心裡被一根針輕輕刺了一下。
她猛地推開門走了出來，站在客廳中央，正看見謝若林正歪著頭湊近那個女人，動作親暱地像是己經忘了自己還有家。
晚秋眼睛裡像是火影被點燃了，聲音是尖利的氣憤：
“姓謝的！畜生！”
她衝上前去，用力扯開那兩人的距離，對著謝若林喊道：
“婊子也敢往家裡領！”
那女人被她這一扯，踉蹌了一下，隨即也不甘示弱地回了一句：
“你罵誰是婊子？你才是婊子呢！”
晚秋沒有接話，首接上手推搡她：“出去！出去！”
謝若林站在中間，醉醺醺地想要攔架：“別……別……”
但他的勸阻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晚秋抄起地上的板凳就要朝他砸去，謝若林順勢一把將她推倒在地。
晚秋摔倒時尖叫了一聲，隨即又爬起來，重新抓起板凳朝他們揮去。
那女人捂著腦袋尖叫著躲避，謝若林一把推開她，吼道：
“你他媽瘋了，打不死你！”
他拉起那女人的手，“走！”
兩個人踉蹌著出了門，門板在身後被重重關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餘則成家的客廳裡，燈還亮著。
翠平剛放下手裡的碗筷，聽見隔壁的動靜漸漸平息，卻還是不太放心，起身就要往外走。
餘則成伸手攔住她，聲音壓得很低：“你冷靜點，現在出去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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