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域齊沉默了。
他咬了咬牙,翻身下床。
“我去買套。”
說完,他就要去解那個死結。
“不許去!”江圓圓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我今天沒心情了!熱死了,身上全是汗,髒死了!”
何域齊動作一頓。
他轉過頭,死死盯著江圓圓。
出租屋的燈光昏暗,江圓圓穿著一件吊帶睡裙,底子都讓他扒乾淨了。剛才的掙扎讓裙襬捲到了腰間。
她皮膚白得晃眼,雙腿修長筆直。因為熱,鎖骨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
何域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番。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而且是個精力旺盛的男人。她是他的初戀,跟她交往半年,同居一個月,每天只能看不能吃,忍到發瘋。
好不容易她鬆口同意,箭在弦上,被硬生生叫停,那種憋脹感讓他幾乎要發瘋。
但他看著江圓圓滿臉抗拒的樣子,最終還是沒有強迫她。
何域齊沒說話,只是拉過一把破舊的木椅子,大刀金馬地坐在床邊。
結實的胸肌和腹肌在昏暗的光線下極具張力。
他看著床上的江圓圓,眼神深得像要把她吞下去。接著,他的手伸向了自己被死結勒住的運動褲。
隔著布料。
江圓圓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你幹什麼?”
“你不讓碰,我總得自己解決。”何域齊聲音啞得不像話。
他的視線一寸寸掃過江圓圓的臉。鎖骨。胸口。腰肢,最後停留在她白皙的大腿上。
那眼神,黏膩。溼熱,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
江圓圓被他看得渾身發燙,趕緊扯過旁邊的薄毯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你變態啊!你去洗手間!”江圓圓罵道。
“不去。”何域齊動作不停,呼吸越來越重,眼睛始終死死鎖在她身上,“有你在,快一點。”
江圓圓簡直要瘋了。
這男人到底是什麼品種的流氓!
聽著耳邊的動靜,江圓圓只能把頭埋進枕頭裡,裝死。
不知道過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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