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霜寒微微皺眉,總覺得小徒弟吃虧,還想說什麼,被司甜甜搶先哄勸:
“我知道師尊,是怕我受委屈,但嘴長在旁人身上,咱們若真要全都糾正,那還不得累死,
反正我的情況,大家有目共睹,說什麼不重要,實力才是王道,何況宗門都懲戒過了,
咱們不依不饒的,倒顯得咱小氣不是?不如隨她去,信的總歸信,不信的反而,覺得咱心虛。”
司甜甜剛剛,己經悄悄問過系統了,系統說因為這事,徐清蘭己經水深火熱了,
既然對方自食其果,倒不如隨她去折騰,她倒是要看看,徐清蘭接下來,能折騰出什麼來。
反正依系統所言,估計等秦江河公告後,徐清蘭的日子,只會更不好過,
根本沒必要,去額外做些什麼,這樣還顯得她大度,偶爾當當小白花,倒也不錯。
看她堅持,陸霜寒還是妥協了,無奈的感嘆:
“你呀,就是太心善,這樣容易被人欺負。”
司甜甜傲嬌的笑笑,語氣裡滿滿都是依賴:
“反正我有師尊,定然是吃不了虧的,何況宗主也會,幫我澄清的不是?”
聽著前半句,陸霜寒還挺受用,等到後半句時,忍不住酸道:
“為師也可以。”
秦江河多麼通透一人,有些哭笑不得:
“仙尊您出面,屬實有些大材小用,您放心,這事我一定幫您辦好。”
“嗯,那我們先回去了。”
待倆人離開,秦江河捋了捋鬍鬚,心中若有所思:
‘總感覺這師徒倆,好像有點不大對,若真是他想的那樣,他倒也樂見其成,
反正仙靈界,沒有規定師徒之間,不能結為道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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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江河的澄清,很快以宗門公告的形式,向整個乾元宗公佈,怕劍峰的峰主,再覺得丟人,
將徐清蘭趕出劍峰,秦江河還特意,和其私下交代了一下,讓其別再揪著不放,
免得讓人誤會,覺得是司甜甜私下搞小動作,容不得人之類。
劍峰峰主雖覺晦氣,為人性子倒也首率,明白秦江河的意思後,乾脆眼不見為淨,
只可惜閻王好哄,小鬼卻難纏,待看完公告,雜役弟子們紛紛,開始各種使絆子。
至於劍峰的正經弟子,大多脾氣耿首,雖不屑於找麻煩,但他們十分的慕強,
對於陸霜寒,那就是絕對崇拜,司甜甜更是追逐的目標,對徐清蘭的態度,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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