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弟子無奈,心裡暗罵南宮雪蠢,面兒上卻不動聲色,湊近南宮雪耳邊,小聲蠱惑:
“其實我覺得吧,仙尊對那司甜甜,也並不是特別的看中。”
這話雖撞了槍口,讓南宮雪很惱火,卻也同樣引起,急於抓住點什麼的,南宮雪的興趣,
她擰起煩躁的眉頭,煩悶詢問:
“什麼意思?”
見魚兒咬鉤,女弟子笑了笑,不疾不徐解釋道:
“師姐,你想啊,這獸潮這麼危險,咱們有經驗的人,都要小心再小心,
那第一次參與的,不更危險重重,手忙腳亂,到時受傷定然難免,
倘若仙尊真如,大家看到的,那般在意司甜甜,那定然會想辦法,幫她避開這任務啊,
否則她受傷了,仙尊該多心疼,就連咱們峰主,都能想辦法,我可不信仙尊他,會沒辦法避開。”
南宮雪豁然,難過的心情,頓時寬鬆不少,可面兒上還是皺眉,假意反駁:
“或許...是人家覺悟高,非要來參加呢?亦或許...是仙尊嚴於律己,想要以身作則呢。”
女弟子掩嘴輕笑,撇嘴反駁:
“得了吧,這種苦差事,你看那司甜甜,像是會主動的人麼?
至於嚴於律己,在真正心疼你的人面前,那都是虛的東西,師姐你想想,你家人對你...”
想到父母族人,對她的無限縱容,破了不知多少例,南宮雪不禁,點了點頭:
“確實,真正在乎你的人,哪裡會捨得...”
“所以啊師姐...機會難得啊。”
聽自家師妹,說得雲裡霧裡,南宮雪皺眉詢問:
“你什麼意思?有話就首說,別繞來繞去的。”
女弟子遲疑了下,小心的看了看周圍,見沒人注意到她倆,湊到南宮雪耳邊,極其小聲道:
“師姐,對方可是第一次,參加圍剿獸潮,這機會千載難逢,你可千萬別錯過。”
南宮雪這下,總算是明白了,女弟子的意思,她不由瞪大眼,下意識想拒絕:
“你...”
女弟子眼疾手快,忙捂住南宮雪的嘴,湊近耳邊繼續蠱惑:
“師姐,我這也是為你好,你想啊,若司甜甜不在了,仙尊悲傷過後,定然會重新收徒,
以師姐的資質,到時肯定能拔得頭籌,得償所願,可若司甜甜活著,仙尊就不會,動收徒的念頭,
師姐就是再優秀,也只能委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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