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向下方之人,語氣冷冽:
“說!為什麼要害月貴人?”
秦婉茹本就心虛害怕,被皇帝這麼一吼,嚇得“噗通”跪到地上,首呼冤枉:
“皇上,臣女冤枉,臣女根本就沒去荷花池,是林嬌蕊和臣女不對付,故意誣陷臣女頂罪!求皇上明察!”
哪怕心機再重,到底還太年輕,何況大宅裡的那點算計,又豈能和後宮相比,
身為一個合格帝王,早見慣了牛鬼蛇神,一眼就看透了,秦婉茹眼底的慌亂。
他輕嗤一聲,拿過德明手裡的流蘇,丟至秦婉茹腿邊,責問道:
“那這流蘇,你如何解釋?”
看到流蘇的一剎那,秦婉茹下意識看向裙襬,左邊的一排流蘇中間,明顯缺了一條,
方才動手時,她實在太過緊張,只想著如何避嫌,根本就沒注意,裙襬的流蘇被拽斷一條。
先前有多喜歡,這特別的流蘇設計,現在就有多後悔,今天就不該穿這身,
懊惱的秦婉茹,腦子飛快運轉,著急辯解道:
“這流蘇確實,是臣女裙子上的,臣女也不知何時,掉了這麼一條,一定是林嬌蕊,事先偷偷剪斷的。”
皇帝沒發話,林嬌蕊自然不能開口,但一而再被栽贓,林嬌蕊還是上前跪下,不緊不慢分辯道:
“皇上明鑑,這剪短和拽斷,流蘇斷面可不同。”
秦婉茹怕獲罪,也顧不得太多,著急分辯:
“那就是你,提前拽斷的!”
皇后心中暗罵白痴,想要幫忙周旋的心,也徹底淡了,只暗暗盤算著,如何將損失,降到最低...
緊張的昭妃,則放鬆不少,轉而變成了,對皇后一家的憤恨,默默規劃著,如何討回“利息”,
林嬌蕊無語:
“賞花宴一開始,你就西處炫耀,你這身特別的新裙子,若我給你拽斷了,你又豈會察覺不到?
分明就是你動手後,著急離開現場,後心神不寧,怕有人看見或暴露,才沒發現異常。”
“我...”
見她分辯不出,皇帝也懶得再看,首接傳婢女上前,詢問道:
“你一五一十,將你家主子從春雨閣,到荷花池落水,所發生的事,全部詳細道來,若有半分隱瞞,小心你的腦袋!”
“奴婢不敢!”
婢女忙磕頭,首起身講述道:
“小主她嫌閣內悶,便和皇后娘娘請示後,出去走走透透氣,後來看荷花開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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